但陈京霖无法到现场。
可想到是媳妇的事业,他就无条件支持,而且这两天都已经跟单位请了假,要彻底回归家庭,就算不能亲临现场,他也要陪霓霓到华京,在最近的地方支持她!
活动的宴会厅在顶层的21楼,20楼和19楼提供给演员和记者作休息室,每个电梯口都有安保把守。
好在19楼往下不受影响,2楼有中餐厅,陈京霖要了杯饮料,找地方看书复习夜大考试的功课,无意间看到菜单上有莲子燕窝羹,眼前一亮,就想给媳妇儿买一份。
苏蓓霓乘电梯到18楼,一开门,就见到走廊左侧的窗前,靠墙站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
他一只手拎着个袋子,另一只手随性的抄着兜,目光漫无目的落在窗外,脸上丝毫没有等了很久的不耐烦。
苏蓓霓忍不住一笑,朝他走过去:“你找我?”
陈京霖敛眸,目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几分,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给你买了份莲子燕窝羹。”
苏蓓霓意外之余,有些好笑:“你就为这一点小事,让高团叫我下来?”
“是小事吗?最近你忙得昼夜颠倒,饭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连手腕的伤也抽不出时间去看,别人不心疼,还不允许我心疼你?”
陈京霖不服,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完,见苏蓓霓一言不发,以为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觑着她脸色问:“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苏蓓霓盯着他深黑的眼眸,那双眼殷切真诚,让她心里有些热,拎起袋子晃了晃,莞尔:“没有,谢啦!”
“谢啥?我是你男人,你跟我说谢?”陈京霖蹙眉,拉住她手臂把人往怀里拉近些:“就在这吃,吃完再回去。”
“这层是客房啊,”苏蓓霓左右看看,压低声抗议:“在这吃东西,万一电梯上有人下来看见,那我多没面子。”
她现在可是服装厂厂长,还是旗袍秀的设计师,她等会儿是要上台的,要是让人知道,这个设计师刚刚躲在楼下走廊里偷嘴,也太不像话了!
“跟我过来。”陈京霖怕她一回去就顾不上吃,略一思忖,拉着她跑进楼梯间,把门关好:“这没人,总行了吧。”
楼梯间空旷,他低沉的说话声敲击墙壁,传来回音。
苏蓓霓恍然想起去年在武宁县招待所锅炉房里的一幕,忍不住笑着白他一眼:“你咋总是带我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话是这么说,她也不是矫情的人,打开盖子,舀了一勺燕窝羹放进嘴里。
她这两天熬夜熬得嗓子有些哑,这个燕窝羹滑滑嫩嫩,入口即溶,甜滋滋的吃起来很爽口。
陈京霖静静看着她,忽然想到啥,斟酌着开口:“对了,我刚刚在餐厅看见两个外国人,好像在议论你?”
“我?”苏蓓霓讶异,指了指自己:“什么人在背后蛐蛐我?”
他们对话说的英语,陈京霖懂一点英语,但不太多,听了半天也只听到最后一句:“其中一个好像说的是,想在这次活动结束后,追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