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蓓霓心满意足的吃到牛排,还喝了些红酒,和陈京霖一同回家后,酒精让她有些微醺上头,又吃了经久不衰的第二道大餐。
折腾到夜深,苏蓓霓浑身软趴趴的没力气,推着陈京霖的肩膀,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要累死了,明天上午我还要去华京,你这样叫我怎么谈生意。”
陈京霖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一侧,低头吻了吻她的睫毛:“那就休息一天,后天再去。”
苏蓓霓不客气的踹他:“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如果我打不赢这场仗,我就得赔何永辉机器钱,那可是十几万,够我在华京买好几套四合院了!”
十几万对普通人来说,就是惊天数字,是不可能拿出来的一大笔钱!
刚刚吃饭时,陈京霖听她说了何永辉狮子大开口,也知道她明天去华京找冯嫣,是想让她帮自己宣传在危难时刻承包服装四厂,立一个“临危受命,充满担当”的年轻女企业家的形象,博得社会上的认同,给何永辉施压。
生意场上的事,陈京霖有时插不上话,但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很关键,既然做,就得做得万无一失。
“霓霓,你想没想过,找四厂的卢厂长一起去华京?”
陈京霖支起身子,见她饶有兴致的静待下文,继续道:
“你想宣传自己的想法很好,但这就好比卖东西,你夸十句,未必比得上别人夸你一句,如果从卢厂长口中说出,你是一个有担当、有情怀、造福一方的改革先锋,效果可能比你自己说要好。”
苏蓓霓眼前一亮,顿时睡意全无:“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她都已经在卢厂长身上下了那么大功夫,何不好好利用,再说请卢厂长出面,对原来四厂的老师傅们也有一定的说服力,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苏蓓霓眼睛亮亮的捧起陈京霖的脸,奖励的吻了他一下:“你真是我的军事!”
陈京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能帮媳妇儿想到一个有用的主意,他也很高兴。
最后苏蓓霓决定明天照常去华京,过两天还有吴书记推荐的经济发展座谈会,她打算请冯嫣跟自己一起回趟岚海,到时就去跟卢厂长谈谈,承包合同都签了,让他出个面应该不难。
晚上,苏蓓霓安心睡去。
陈京霖还有谢教授留的功课没看,轻手轻脚的关上卧室门,拿着书和词典去客厅复习。
苏蓓霓睡到半夜,恍然闻到一股咖啡的浓郁香气,下意识翻了个身,手扑空。
她惺忪疑惑的睁开眼,这才发现旁边没有人,指尖触碰到的床单,都是凉丝丝的。
门缝下有光,陈京霖一直没睡,还在客厅里?
苏蓓霓奇怪的从**坐起来,脚步轻轻走到门边,握住黄铜色的门把手,向下一压。
透过一道缝隙,她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餐桌前,微微弓着背,手里拿着笔正认真在本子上做记录,一边记,一边不断翻着书和词典思考。
苏蓓霓忽地心头有些热。
原书里的陈京霖有些恋爱脑,在一起这么久,她也一直是这么认为他的,甚至经常担心他哪天真会像恋爱时表白的那样,一冲动就放弃公安的工作,跑来跟自己做生意。
那样的话,他就失去本色了。
后来陈京霖去考夜大,苏蓓霓稍稍安心了些,直到今天,看到他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不停的努力,她才恍然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先入为主的上帝视角是片面的。
他爱自己,同时也是一个有抱负有理想,是个能和她一起把日子过红火的人。
苏蓓霓欣慰,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