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看向一动未动的陈国忠,催促:“快去啊!”
陈国忠挠挠头:“到底是京霖的岳丈,不太好吧?”
啥不太好?苏蓓霓都不认这个爸,陈京霖认啥岳丈?
邓璇冷起脸:“陈国忠!?”
陈国忠头皮一麻,撒腿就走:“遵命,这就去办!”
哎,他的媳妇儿他可惹不起呀!
两个警卫立刻找上孟清远:“你好,请出示入场证。”
孟清远被问得一愣:“啥入场证?我是苏蓓霓的父亲,我妻子可以证明。”
梁槿冷冷别过脸,否认:“我不认识这个人。”
孟清远瞠目,失声怒道:“你这是颠倒黑白,你不能因为我们离婚了,就阻止我和女儿见面!”
什么?
苏总的父母离婚了?
几个记者面面相觑,他们能来,都是被苏蓓霓信任的,这种事即便好奇,也本着职业底线,没有举起话筒。
可孟清远却叨叨个不停,向记者大吐苦水,把自己说得像个受害者,好似梁槿才是负心女人,是阻挠他们父女见面的恶人!
可但凡有点脑子的,想想就会明白,苏蓓霓一个成年人,她如果想和父亲见面,又怎么可能是母亲能拦得住的。
所以,并没有人接他的茬。
梁槿终于忍不住,冷笑着打断他的话:“孟清远,我为什么和你离婚,你敢告诉大家吗?”
孟清远愣住,没等他说,梁槿看向记者,一字一句道:“我不想影响我女儿的剪彩仪式,所以一直在隐忍,但到这一步,我不能再忍气吞声,我和我女儿不该背上弃夫弃父的恶名,我们离婚的真相,是因为半年多前,他给我女儿下药逼她嫁人,差点毁掉她的一生,我无法容忍,所以和女儿与他划清界限。”
孟清远不敢相信她亲口说出这个理由,他以为梁槿胆小怕事,起码也要脸面。
可她居然当着媒体,面不改色、淡定自若的说出这些。
“不,不,”孟清远矢口否认:“你胡说……”
梁槿冷笑:“女儿女婿都能作证,你一定要把这件事闹大的话,那咱们就约这几位记者朋友,明日来家里做个专访,你敢不敢?”
专访!?
访问什么?
问他如何从博物馆馆长位置上落马?
问他现在过得有多落魄?
不,不可以!
孟清远的骄傲不允许他接受这样的采访!
两名警卫已经很给他面子,眼看剪彩吉时将至,首长特意吩咐不要让苏总看到这一幕,他们看来得来点硬的了!
“同志,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