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授,”陈京霖敛眸:“我暂时不来上课了。”
周局已经找人帮他保留学籍,一切等回来再说,当然没对外声张,谢教授不知情,但他应该已经看到学员表上陈京霖的名字被划掉了。
一个自己看好的学生离开,谢教授遗憾了好几天,今天算准他会到学校来,因此特意提早来了。
谢教授感慨的看着他:“课可以不上,学问别放下,下次见面我要考你,答不上来就给去抄书。”
陈京霖这趟来原本想当面感谢谢教授,要不是他及时发现罗校长不对劲,把情况告诉霓霓,国安最后就会在罗校长办公室里找到那枚章。
现在的结果,又会不同。
但此刻听着谢教授一如往常的语气,他感谢的话却说不出来,站得笔直,庄重的敬了个礼:“谢教授,下次见。”
……
夏妍妍的瓯江皮鞋特别好卖,这半年也赚了不少,自从江贺走后,日子算是被她过顺了。
至于江贺,只往家寄了一个月钱,第二月就没再寄,王巧娥催夏妍妍去瓯江进货时顺路去徽城看一眼江贺,给他带点家里的东西。
夏妍妍白眼一翻:“去徽城可不顺路,不但要花时间还要花车费,这钱从你零花钱里扣?”
她又不缺江贺那40块钱,万一去了倒贴他,岂不是脑子进水!
王巧娥瘪嘴,抱着孩子不吱声了,手心朝上,她每花一分钱都得找夏妍妍要,只能敬着哄着。
夏妍妍也能干,拉拢江贺四姐投资入股,还从一个二房东手里,直接低价租下相邻的一家更大的店面。
重装开业第一天,张菊芳挽着潘婶子的手,闻着味儿就来了:“前几天看你鞋店关门,我还以为你家里有事呢,原来是租新铺子了!”
夏妍妍因为和她们拥有共同的“敌人”,打下了深厚的感情基础,热情的招呼二人进店:“我昨天刚拿回来的新款,头层牛皮的短靴,里面还有层绒,天凉了正好穿,我拿给你们试试!”
潘婶子兴致不高:“小夏,不是我说啊,你家鞋质量越来越不行了,我家老潘才买没多久的三接头,鞋底子都掉了。”
夏妍妍局促了下,笑道:“不会吧潘婶儿,可能正好赶上那双有问题,你再给潘叔挑双新的,我给你按进货价算。”
张菊芳调侃:“老潘是昨天没打过陈京霖,逃跑时把鞋底子给跑掉了吧!”
潘婶儿脸唰的绿了:“你说啥呢张菊芳!你到底是哪边儿的!”
夏妍妍嗅到瓜香,感兴趣极了:“潘婶儿从进门脸色就不好,咋了这是?”
张菊芳一边打着哈哈哄好潘婶儿,一边幸灾乐祸把苏蓓霓家的情况告诉夏妍妍:
“一天到晚穿的花枝招展,在院里扭来扭去,真当自己是资本家大小姐呢,现在好了,男人倒了,我看她那堆花衣裳还能抖得起来不!”
夏妍妍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畅快得像喝了两瓶北冰洋汽水,全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苏蓓霓居然也有今天!
“做人呐,风光不能看一时,这要是运气到头了,老天爷都拦不住。”
夏妍妍眼底滑过快意,恨不得当面取笑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