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你总是拿事业说事儿,谁不知道你最不缺的就是钱,”夏妍妍咬着红唇,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说来说去你就是嫌弃我,嫌我生过孩子,还说什么会好好照顾我们母子,都是你哄骗我的,既然这样,我也不想让你为难,我把肚里的孩子打掉,以后我们别再见面就是了。”
夏妍妍说完,佯作生气地甩手要走,廖礼杰焦头烂额地拉住她,低声下气的哄:“好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生孩子就是女人在鬼门关走一圈儿,我怕你辛苦。”
“老公,你对我那么好,给你生个孩子怎么能算辛苦呢,”夏妍妍动情地搂住廖礼杰的腰:“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你想要几个孩子我都给你生。”
医院走廊又不是无人区,见这两人搂搂抱抱,黏糊得分不开,经过的人都要看上一眼。
廖礼杰目光拘谨地左右看看,把夏妍妍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牵住她的手,低声妥协:“好好好,你想生就生,我都依你,咱们先回家吧。”
夏妍妍目的达到,和廖礼杰走下楼,满怀期待的摸着小腹。
想要拴住男人的心,就得给他生个孩子,生越多越好。
夏妍妍胸有成竹的想,等这个孩子降生,她和廖礼杰的婚姻就牢不可摧了。
两年前她在鹏城工地卖盒饭,一天到晚围着工地上一帮臭烘烘的泥瓦匠,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不说,浑身上下全是混合着钢筋水泥的油烟味儿,洗都洗不掉。
她也才24岁的年纪,谁不想穿得漂漂亮亮,住大房,被男人宠着过好日子!
偏偏在她最委屈时,又看见了苏蓓霓,她的光鲜刺痛了夏妍妍的眼,她埋怨命运不公,还差点上吊自杀。
好在被房东大婶救下来,那之后夏妍妍就不再回工地卖盒饭。
她去了很多地方,到处打零工,最困难的时候靠捡破烂为生,还因为偷钱被关进去几天。
后来一个机缘巧合,她在闽省一家洗头房落脚,跟老板学剪头发,慢慢干出点名堂。
走运的是,老板出车祸死了,身后无子女,夏妍妍就把洗头房开起来,改名妍妍美发。
她人长得不丑,算是小家碧玉类型,手里赚点小钱后就又开始打扮,方圆十几里都知道妍妍美发的老板娘是个美人胚子,人美嘴甜手艺好。
去年深秋时,廖礼杰跟两个朋友慕名来她店理发刮胡子。
廖礼杰对她一见如故,隔三差五就来,开始没对她有何表示,而是主动跟她拉家常。
夏妍妍看廖礼杰手拿大哥大,穿的戴的也都不赖,就知道他是个大老板,有钱人。
她忙活这么多年,难道是想靠自己过好日子吗?
靠自己太难了!她就是守着这个理发店一辈子,也赚不到一套房钱,万一被人欺负,连个给她撑腰的男人都没有。
她便想借理发店,认识个有钱人,哪怕只是有点小钱,能养活她就行。
廖礼杰拿着大哥大前来搭讪时,夏妍妍便知道自己的第二春来了!
去年也就是1988年时,大哥大刚在南方沿海城市时兴,一个得两万多,都能买得起一套房子!
廖礼杰买得起大哥大,就是拥有顶级财富的象征,夏妍妍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坠入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