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妍妍、廖礼杰的一面之缘,令苏蓓霓十分不解,和陈京霖开车回家的路上,还在聊这件事:
“我记得廖礼杰玩得很花,还有处女情节,上次曹天雄把我绑了送给他,我跟他说我已经结婚了,他就不太高兴,怎么会找夏妍妍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陈京霖开着车同样想着这件事,下颌线绷紧:“确实不像他的风格。”
他跟着廖振昌混了一年,和廖礼杰打过几次交道,那小子就是个傲气冲天的二世祖,目中无人,要多浑就有多浑。
可是刚才那个廖礼杰言谈举止一点都不出格,甚至还能陪夏妍妍产检,规规矩矩在诊室外面等着?
放在以前的廖礼杰身上,就绝对不可能!
难不成是家里遭逢变故,这小子吃了苦头,人也学乖了?
陈京霖拿不准,回去后就找骆俊说这件事。
骆俊现在调到国安部门,也是他负责盯着王巧娥:“祖孙俩一直住在筒子楼,没见王巧娥和啥可疑的人接触过,年前那阵子你说她突然有钱了,我找人暗中打听,就是她儿媳妇夏妍妍给寄来的,不过除夕那几天那女的没回来,还是祖孙俩自己凑合过。”
“她现在回来了,”陈京霖迎着骆俊惊讶的目光,接着道:“夏妍妍来岚海了,昨天我去医院看我大姨子,正好碰见她,对了,她结婚了。”
“怪不得,”骆俊扯唇,对这个女人没好感:“当初她折腾瓯江皮鞋欠一屁股债,连孩子都不管就自己逃了,也不怕王巧娥哪天发现孙子不是亲的,把孩子扔到大街上去,真是个狠心的妈!”
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胡同案的杀人犯,那会儿陈京霖骆俊他们搜到丁志强住处时,就知道夏妍妍跟他做过,没几个月就生下小宝,日子怎么算都不是江贺的。
不过夏妍妍一口咬定早产,江贺和王巧娥没怀疑,他们当公安的也懒得管别人被窝里的八卦,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事情一晃这么久,物是人非。
骆俊暗中调查王巧娥几次,但毕竟人家没干违法的事,他们不好长年累月24小时盯梢,就偶尔打听打听。
陈京霖可不是来和骆俊回忆当年的,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和夏妍妍结婚的人,是廖礼杰。”
“什么?”骆俊惊讶得跳起来。
杳无音信的廖礼杰居然自己跑到岚海来了?这确实有点意思。
“我知道了,我私下里派人去摸摸底,看这家伙想干啥!”
廖振昌的勾当,廖礼杰毫不知情,至于其他事,他们没有证据,廖礼杰现在就是干净人,没法光明正大请他喝茶。
不过这个人居然和夏妍妍结婚,他知不知道夏妍妍的前夫是江贺,和江贺有没有勾结在一起,这都是疑点。
骆俊想了想,叮嘱陈京霖:“你自己也小心点,你端了廖振昌的老巢,我怕这小子专门回来报复你。”
陈京霖觉得不像,他们这趟回来一定有别的事,不过他也不会掉以轻心:“我等你消息。”
王巧娥听说要去泰国,心里七上八下:“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我听说男孩子去了那,是要被卖掉当人妖的!”
说着,她把小宝紧紧揽在怀里,戒备地盯着夏妍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男人有了孩子,就想把我的小宝处理掉,你想都别想,小宝是我们老江家的独苗苗,谁都别想带走他!”
她的儿子已经没了,孙子是她唯一的希望,有时看着孙子跑来跑去,她仿佛能看到江贺儿时的影子,有时又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