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是那种人吗?”秦风无语了,他瞟了一眼旁边的令狐不易,却发现这小子像个木头一样,视线从没离开过前方,对身边之事漠不关心。
他忍不住用肩头撞了撞对方,“令狐兄,有美女看哦。”
令狐不易依然是眼观鼻鼻观心,淡淡说道:“秦兄,我说过了,再好看的色相也不过是一张臭皮囊。在我眼里,只有剑道,才是永恒。而我,只会追求永恒的东西。”
“切,书呆子,假正经。”秦风不以为然,“难怪大家不愿意和你玩。
令狐不易面色不变,却是不再理会他了。
这时候那位绝世美女已经走到了丹神宫的第一排,那些人主动给她让出了中心位置。她如同高高在上的仙女一样,轻飘飘地望了一下四周,眼里不可方物。
不知何故,这位随随便便一站就艳光四射的女子,在看到秦风的时候有一个短暂且明显的停顿。尽管她的目光很快又移开,但很多人还是嗅到了不寻常的气味。
邝丹秋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秦师兄,你是不是认识她?”
秦风作为当事人,在两人视线交叉的刹那,他心里也泛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你某天在街上看到一个人,你觉得很熟悉,然而你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认识对方的。
他心情开始烦躁,“我识她是条蛇啊!”
这是他随口说出的一句话,也是他前世比较喜欢的口头禅,贬低别人的时候就说对方是某种动物。就像刚才他把莫名其妙的东方明称之为老鼠,现在他将令到自己心情焦躁的女子称之为蛇。
而将以前的生活称之为前世,秦风的心态和苏雨婵一样,觉得曾经的过往已经变做一段模糊的记忆,眼下的自己,是全力在异世界搏杀的剑道天才。
邝丹秋却还在望着那女子出神,“秦师兄你的比喻也太奇怪了,什么蛇啊老鼠啊。她就算是蛇,也是条美女蛇。美女蛇口死,做鬼也风流!”
秦风嘲笑道:“擦擦你的口水吧!”
邝丹秋不以为耻,“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随即又苦恼起来,“情敌可真多啊。要怎样才能夺得她的芳心呢!”
转而又对秦风哀求起来,“秦师兄,你是过来人,可不可教我两招啊?”
秦风随口答道:“可以啊。算你有眼光,知道我以前的绰号叫做沟女大王。”
邝丹秋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涨得通红的脸上,两只眼睛闪闪发着光,“那我就先多谢师兄了!”
秦风道:“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邝丹秋道:“知道啊。我早就听说丹神宫今年招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绝色,不用猜,肯定就是她了,她叫斯斯。”
“斯斯?”秦风念叨道,“听起来像艺名啊!她姓什么?”
邝丹秋道:“不知道啊,可能就姓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