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慧羽道:“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对别人的战斗评头品足吗?怎么今天转了性,扮谦虚啊?”
苏雨婵也在丹境中耻笑他,“你不是最爱长篇大论吗?对着这个美女,今天怎么不卖口乖了。”
秦风回应:“拜托,刚看完别人逼死父亲的伦常惨剧,虽然说事不关己,但我怎好意思在这里指点江山。“苏雨婵道:“其实胜负已分。看似马超平步步紧逼,卢庆威步步退让。但两者的境界修为都势均力敌。相比之下,马超平却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秦风道:“什么东西?”
苏雨婵道:“必死的决心!”
秦风若有所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许慧羽注意到了,便问道:“你想到什么了?”秦风干脆照板搬豆腐,“哦,姓马的少了必死的决心,可能快要输了。”
再看天上激斗的两人,果然快要分出胜负。
马超平挥舞的熊熊烈火逐渐熄灭,卢庆威挥洒出来的白色冰霜却越来越浓。在又一次冲锋对碰之后,马超平被白色气雾包裹,全身僵硬,从空中直直地掉落。随着一声巨响,他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人形深坑,出的气多,入的气少了。
卢庆威跟着飞下来,一脚踏住尘埃中的马超平,面上洋溢着扬眉吐气的狂热。
马秋悦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的兄长,“大哥,我问你,你知道那颗无忧果在哪吗?”
马超平闭上了眼睛,“无忧果是我马家的传承之宝,只有家主才知道收藏在哪,我又不是家主,我不知道。”
马秋悦还待劝他,卢庆威却脚下用力,压得马超平口喷血箭,一命呜呼。一缕残魂如同幻象般飘起,卢庆威用手一捞,再一捏,马超平的神魂随即化为碎片。
至此,一度意气风发,被视为马家中兴希望的马超平神魂倶灭,当场惨死。
卢庆威注意到马秋悦眼里闪过不忍,便柔声安抚,“他什么都不知道,留着也没用。小悦,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是啊,我们回不了头啦。”马秋悦喃喃说道,目光再次投向人群。马家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回报她强烈的恨意,极其悲壮。
马秋悦反而更加铁石心肠,“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从来都没有当过我是马家的一份子,我也不再视你们是亲人。大家既然是敌人,恨我多一点,或者恨我少一点。我统统都不介马行田终于忍不住了,放声道:“大姑姑,你为什么这么心狠手辣,我一直都当你是我最亲密的姑姑啊!”
马秋悦望向他,“我认得你。小六。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姑姑吧。”她素手一招,对马超强说道:“二哥,现在轮到你了。”
马超强道:“不是六亲不认了吗?干嘛叫我二哥!”
马秋悦无奈地笑了笑,“叫惯了,一时改不了口。也罢。马超强,你知道无忧果放在哪里吗?”
秦风在这时低声问马行田,“无忧果是什么东西?你们家的传家之宝吗?”
许慧羽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马行田茫然道:“我不知道啊。家族里是有传言,说先祖连同阵法一共传承下来两件稀世奇珍。但我这种小辈,哪有资格知道那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