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与汉雅彤暗暗心惊,这到底是个傻子还是疯子啊!
林之君怒气冲冲地盯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认识我?为什么会让我说了那么多话!”
就连汉雅彤也觉得这人太不讲理了,不可理喻,你讲话多少关我们屁事啊!
秦风也疑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他赶紧在脑海里搜索一下,果然让他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他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念道:“何时明月照归人,遥望铁塔映天青。”
这两旬诗如同神奇的咒语,立即让林之君安静下来。
他像一根竹竿般怔怔地站立着,疑惑、惊喜、怀疑、沉思、懊恼、愤怒,多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丑脸上交替出现。
秦风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的脸庞可以在极短的时间表现出丰富的感情变化。
良久,林之君仿似从大梦中醒来,冷汗淋漓。他疲惫不堪地抹了把脸,指了指亭子,示意秦风与汉雅彤跟过来。
三人在凉亭里坐下。林之君已经变得平和了,他问道:“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两旬诗?”
他打量过秦风,完全看不出对方的来历,但又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秦风笑道:“前辈知道这两旬诗的出处?”
林之君道:“我当然知道。这就是我写的嘛!”
“不过,这首诗我只对一个人念诵过。”他追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师徒关系。”秦风不再卖关子,“我是她的徒弟。”
林之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真想不到阿婵会收徒弟。她现在还好吗?”
“她已经兵解了。”秦风没有隐瞒这点的想法。
“阿禅!”林之君的眼珠快要跳出来,“死了?”
他举起瘦长的双肩,按住秦风的肩头大力摇晃,“快告诉我,她怎么死的?!”
秦风苦笑道:“前辈,我虽然认出了你,但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介绍过吧,有些话可不方便说。
“哦。”林之君松开他,“那现在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林之君,你呢?”
他说话又开始颠三倒四起来了。但秦风还是很有礼貌地应道,“林前辈你好,我叫秦风。”
“她呢?”
“她叫汉雅彤,是我的道侣。”
“啧啧啧,年纪轻轻就有道侣了啊。这什么世道!我长得这么帅没有道侣,你长得这么丑却有道侣!”
秦风心道,大哥,你把话说反了吧!你天天在水边,怎么不照一下自己的样子!
但他笑嘻嘻地说道:“前辈你帅得惊天地泣鬼神,是很难找到衬得起你的人的。”
汉雅彤偷偷在身后扭了他一把,秦风咧了咧嘴,强忍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