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砍偏了(1 / 2)

对于判断一个人实力的方式,往往只看外表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一个单薄瘦弱的男人,十有八九没有什么战斗力。

而一个肌肉如磐石、身形魁梧的牛头人,则必然拥有与其体格匹配的恐怖力量。

而眼前的牛头人。

已经成长为到绝对的成熟期。

他的身高比之前的亚体牛头人还要高一些,处于三米五左右。

浑身上下肌肉如铸铁般隆起,厚重的脂肪与棕毛覆盖全身,远远望去,简直就像是一头披着兽皮的巨人。

与之相比,贡多虽有稀薄的兽人血脉。

但其身高、体重不过比普通人类略胜一筹。

即便激发血脉进入战斗状态,也不过刚好能碰到牛头人的肩膀。

两者站在一起,几乎就是成年人与孩童之间的差距。

而真正的战斗力差距,就更加不堪了。

安澜先前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那一头亚体的牛头人身上,根本没来得及顾及其他。

直到此刻,他才看清了战场另一侧的情形。

那一幕,让他心头一紧。

相比之前夜里遇到哥布林突袭的时候,今天贡多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迹,看上去甚至……有些“干净”。

两柄斧头丢在一旁,整个人趴在牛头人的身上,死死咬住对方粗壮的脖颈不放。

当然,这并不是胜利了。

而是贡多最后的反击。

他左臂的位置空空****,被硬生生掰断的白骨断茬赫然外露。

他现在唯有一口獠牙,试图咬死牛头人。

可惜,事实总事与愿违。

力量的差距,终究无法弥补。

下一刻,牛头人抬起那只巨大的手掌。

像拎起一条猎犬般,抓住贡多的脚踝,轻松倒提而起。

此时的贡多,就像是一个被弄坏了的玩具。

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掌控。

牛头人裂开嘴角,举起手中那柄遍布铁刺、黝黑沉重的钉头锤。

这一幕,让安澜的脑海中闪过一幅荒诞的画面。

夜色中,古老城镇的街巷里,一个打更人正准备敲响铜锣。

“不,不要啊啊啊啊!”

安澜声嘶力竭地喊出声来。

就在贡多要被牛头人彻底干碎的一刻,他彻底怒了。

不再犹豫,不再思考。

提着剑冲了上去。

贡多是他的伙伴。

虽然他有些笨拙、口齿不清,是一个总爱憨笑的半兽人。

但他还很年轻,安澜绝不允许他死在这种地方,死在这种畜生的手下。

帕鲁手中的弓弦也紧紧绷起,一支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铁箭,被帕鲁稳稳夹在指间,弓背弯曲得近乎要崩断开来。

这个同伴是自己带出来的,那么必须要带他一块活着离开。

“呼哧!”

牛头人低沉的鼻息如同风箱。

那双黄褐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朝自己冲来的小虫子。

他可不是刚才那只亚体牛头人,而是真正的成熟期。

“呵……钓鱼成功。”

牛头人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獠牙,眼底的残忍,几乎凝成了实质。

他喜欢新鲜的猎物。

尤其是人类。

那种细腻的皮肤、柔软的骨肉、血液的香气,比晒干的“人干”不知要美味多少倍。

几个月前,他从霍比人的村子里掠来一个女人。

但部落的老祭司,那个活了几百年的巫师却告诉自己,雌性是为了繁衍,不能吃掉。

于是,他每日巡逻归来后,便回到溶洞,粗暴地强迫女人和自己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