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纳望着这一幕“父慈子孝”的场面,神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片刻后,他从腰包里摸出1枚闪着金光的金币,随手一弹。
金币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叮”的一声落在驴的额头边。
驴怔住了。
低头看着那枚他一辈子都难挣来的财富,瞳孔猛地放大。
不只是驴,旁边围观的农奴和自由民们也全都愣住了。
他们完全看不懂卡纳老爷的举动。
赏给一个冲撞贵客的小奴隶?
这是什么天大的福气?
卡纳的声音缓缓落下:
“这枚金币是赏你的,以后好好侍奉你的新主人。”
“新……主人?”
驴猛地抬头,挣扎着从父亲按在头上的大手下顶起脖子,难以置信地看向骑在马上的卡纳骑士。
“老爷,您、您不要我了吗?”
驴声音发颤,带着将哭未哭得哽咽。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一个农奴若是被骑士老爷“丢弃”会是什么下场。
卡纳却毫无情绪波动:
“我说了,不是不要你,而是你凭自己的表现,赢得了新主人的赏识。”
驴怔怔地在卡纳和安澜之间来回看,这时安澜上前一步道:
“驴,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驴像被雷劈中一样,眼睛瞪得溜圆:
“枭?你真的成功了?”
安澜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或许,现在你可以叫我安澜。”
说完,他伸手把驴从地上拉起来。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把银币,“哗啦”一声撒在驴的父亲面前。
“我想,这些钱够了吧?”
驴的父亲看到那一把银币,眼睛都亮了。
手脚并用地把钱抓起来塞进怀里,连声点头:
“够了!够了老爷,非常够了!”
安澜这时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够就好,但我要提醒你一句。”
他手掌轻轻一掀,腰间的佩剑随之晃出一抹冰冷的寒光。
“从现在起,驴是我的随从。你若敢再打他一指头,我不介意亲手砍了你。”
驴的父亲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磕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骑士老爷饶命,小的一定记住!”
安澜冷哼一声,懒得再理会,转身对驴说道:
“回家收拾一下行李,中午前跟贡多在大路口集合。”
驴重重点头,眼眶发红,像第一次在世界上找到归属一样。
闹剧结束,看再也没有乐子看后,其他农奴都慢慢散开了。
虽然他们心里不免对驴心生羡慕,心想着如果能有机会,把自己的子女送到这位年轻骑士老爷门下就好了。
但他们又怕因此激怒原本的骑士老爷,结果得不偿失。
于是只能选择了沉默,收回了自己的念头。
卡纳骑士转头问道:
“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