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老兄……你在这乱立什么Fg啊?!
安澜盯着第二封信的内容,眼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作为一个从“大天朝”穿越过来、深谙各种套路与“死亡Fg”的现代人,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感到一阵不祥。
这封信的气息,实在是太“毒”了。
简直是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必死局开场白。
安澜连吐槽的心情都顾不上了,立刻将第二封信放到一旁,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出了第三封信,开始阅读起来。
致我敬爱的父亲:
愿光明仍能照见您读信的双手。
若这封信送达,请您务必相信,我仍然活着。
很不幸,约德尔城镇已经被兽人大军攻破大半。
我们抵达时,城墙出现了大块缺口,外城在黄昏前便失守。
兽人趁夜闯入约德尔镇,许多居民甚至来不及躲入教堂或地窖,便被兽人屠杀在家门前。
那些该死的兽人,这根本就是一场**的屠戮。
原先的守城骑士已经全部战死。
我们在付出极大代价之后,终于夺回了约德尔城的控制权,将兽人暂时逼退至城外山谷。
但这只是暂时的安全,因为我听见城外正不断传来兽人的号角声。
这些畜生在集结兵力。
父亲,请不要恐慌。
这一切并非无望。
哨兵已确认,只要我们能扛过接下来的这一轮正面进攻,第二批援军便会抵达。
他们将从约德尔城镇山谷两翼包抄敌军,截断兽人的补给。
一旦成功,此战必胜。
我会守在这里。
为了人族,为了新德里城,也为了有朝一日,您不必再在寒夜墓园中独自生活。
若我不能再写信,请您记住,您的儿子,没有退后一步。
愿光明与钢铁同在。
也愿新年之时,我仍能站在您的门前,亲口向您报平安。
您的儿子:
沃尔斯特·李。
约德尔镇·第一夜!
.........
安澜没有说话,只是将信件轻轻放下,伸手抽出了最后一封信。
在拆开之前,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几分。
他隐约猜到了,这封信里会写些什么。
借着清冷的月光,安澜展开信纸,读起了最后一封信。
致迪斯特·李先生:
迪斯特先生,愿光明赐予您承受此信的力量。
我是卡达尔·加里奥,新德里城骑士团教官,同时也是您儿子,沃尔斯特·李的授剑之人。
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与您通信,是我最不愿承担,却必须亲自完成的职责。
我必须首先告诉您一件事。
您的儿子,在约德尔城镇的战斗中,表现得无比英勇。
在第一夜至第二夜的连续防御中,他始终站在最前列,每一次挥剑,都会斩杀一头兽人。
他的身影成为骑士团推进的标志,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那几次最危急的时刻,是沃尔斯特·李,阻击了兽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他已然成为预备骑士团的英雄。
然而,先生,我必须向您致以最深的歉意。
您的儿子在一次守卫战中,他为了成功完成任务,主动吸引兽人大军,等我们援军赶到时,沃尔斯特·李已经不幸阵亡。
他的遗体,我们已经从战场上找齐拼凑完成,后续将由专人妥善护送回新德里城,抚恤金也将一并送达。
请您放心,您的儿子没有白白牺牲。
他的名字,已被记录在约德尔城守卫骑士名册之上。
我以骑士之名向您保证,我作为他的老师,会接管他原本的位置,继续留守约德尔城镇,直至兽人被彻底驱逐。
愿女神记住他的名字。
也愿您知道,您养育了一位真正的骑士。
卡达尔·加里奥:
新德里城预备骑士团教官。
写于约德尔城战事未歇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