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的谣言！”陆承安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她，“说灿如跟……顾淮远不清不楚，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江倩倩的脸色白了白，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承安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怎么会说这种话……”
陆承安咬着牙，“前几天你跟妈去找妇联，现在大院里就传遍了这些话，除了你还有谁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没有！”江倩倩哭得浑身发抖，“我是去找过王阿姨，但我只是想让她劝劝嫂子注意影响，我没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没说？”陆承安冷笑，“那这些话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可能是妈跟别人说了几句，也可能是大院里的人自己瞎猜的……”江倩倩抽泣着，“承安哥，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我跟你都有孩子了，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哭得越来越凶，念念被吓得也跟着哭起来。
陆承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了点。
他确实没有证据，虽然怀疑她，可她一口咬定不知情，他也没办法。
“我警告你，”陆承安的声音沉了沉，“别再搞这些小动作。”
江倩倩抬起眼看着他，“承安哥，你非要这么护着她吗？其实……其实大家说的也不全是假的吧？”
陆承安的眉头立刻皱起来，“你什么意思？”
“嫂子跟顾少校走得那么近，大晚上还单独见面，送东西说悄悄话……”江倩倩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院里的人都说，他们俩说不定早就……早就睡在一张**了……”
“你给我闭嘴！”陆承安猛地吼了一声，眼睛瞪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江倩倩吓得闭上眼睛，陆承安看着她怀里吓得大哭的孩子。
他指着门口，声音嘶哑，“我不想再看见你！”
江倩倩一边哭一边喊：“承安哥，我也是为了你啊！她那样的女人……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闭嘴！”陆承安再次吼道，“我不想听你说任何关于她的话，现在就带着孩子回屋去！”
江倩倩不敢再顶嘴，抱着哭闹的念念，一步三回头地往卧室走。
陆承安站在原地，想起江倩倩的话，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
顾淮远是在训练场得知消息的。
他直接去了包子铺。
铺子刚收拾干净，王姐正帮着林灿如擦桌子。
看到顾淮远进来，王姐愣了一下，悄悄拉了林灿如一把。
林灿如抬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有点红，“你来了。”
“嗯。”顾淮远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屋里，“听说有人来闹了？”
林灿如低下头，继续擦桌子，“没事，都过去了。”
“怎么会没事？”顾淮远走近几步，“她们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林灿如的声音很轻，“就是觉得有点吵。”
顾淮远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是江倩倩干的。”
他说得很肯定。
林灿如没说话，除了她和张桂兰还能有谁？
“我去找她。”顾淮远转身就要走。
“别去。”林灿如拉住他，“没用的，她不会承认。”
“承认不承认不重要。”顾淮远掰开她的手，“有些事总得有人出面。”
他大步离开包子铺，直接往陆家走。
江倩倩刚哄睡念念，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听到敲门声，以为是陆承安。
看到顾淮远走进来，她吓了一跳，“顾……顾少校？您怎么来了？”
顾淮远站在门口，没关上门，目光冷漠，“大院里的谣言是你传出去的？”
江倩倩的脸色白了白，强装镇定地笑了笑，“顾少校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