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男的女的？”洛晓曼眼睛一亮。
她这八卦的眼神让林灿如耳朵一红，“男的，但是我们只是朋友，他……他帮了我很多。”
洛晓曼眯着眼，林灿如泛红的耳朵没逃过她的眼。
普通朋友这么害羞干嘛？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故意逗她，“这可是大事！你可得好好准备准备，带点礼物，显得有礼貌。”
林灿如被她说得更紧张了，“我也不知道带什么，他说不用带东西。”
“那怎么行，第一次去长辈家，空着手多不好。”洛晓曼想了想，“你不是会做包子吗？上次你给我们带的豆沙包，好吃得很！”
“你不如做一笼，亲手做的比买的礼物更有心意，长辈肯定喜欢。”
林灿如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王慧教她做包子时说过，亲手做的吃食最能暖人心，顾爷爷要是能喜欢最好。
顾家那样的大家庭，似乎也不缺什什么，做包子更显得有心意。
“好，就这么办！”林灿如打定主意，周末早上早点起来，去学校附近的菜市场买面粉和豆沙馅，自己做豆沙包。
学校里有学生自助食堂，可以做饭烧水，东西应有尽有。
周六早上，林灿如五点多就起了床，悄悄溜出宿舍，去了菜市场。
包子蒸好后，热气腾腾的，豆沙香飘满了整个厨房。
林灿如小心翼翼地把包子捡出来，放凉了一会儿，才装进布包里，系好带子。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又回宿舍换了件连衣裙。
是洛晓曼帮她挑的，浅蓝色的，款式简单，却显得很干净大方。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才拿着布包往顾家老宅走。
按照顾淮远给的地址，林灿如很快找到了那条巷子。
巷口的老槐树跟顾淮远说的一样，枝叶繁茂。
她走到院门口，犹豫了一下，按响门铃。
没几秒，院门就被打开了。
林灿如愣了愣，速度之快，她差点以为顾淮远一早就等在门口。
顾淮远看到她手里的布包，笑着问，“这是什么？”
“我自己做的豆沙包，想着顾爷爷可能会喜欢。”林灿如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布包递过去。
顾淮远接过布包，能闻到里面的豆沙香，“辛苦你了。”
她肯定一大早就起来去菜市了。
“不辛苦，就是一点心意。”林灿如跟着他走进院子，看到院里的石榴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棵石榴树是我爷爷年轻时种的，有几十年了。”顾淮远介绍道。
正说着，堂屋的门开了，顾耀祖走了出来。
他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确实有点严肃。
林灿如赶紧走上前，恭敬地喊了一声，“顾爷爷好。”
顾耀祖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看到她手里空空的，又看了看顾淮远手里的布包，“来了？进来坐吧。”
林灿如跟着他们走进堂屋。
堂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幅山水画，看着很雅致。
顾耀祖坐在主位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别站着。”
林灿如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稍微有点拘谨，但眼神很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顾淮远把布包放在桌上，“爷爷，这是灿如自己做的豆沙包，您尝尝。”
顾耀祖看了眼布包，“哦？自己做的？”
“嗯，”林灿如连忙说，“之前在大院的包子铺帮过忙，学了点手艺，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顾耀祖没说话，顾淮远赶紧拿出一个包子，递到他面前，“爷爷，您尝尝，热乎着呢。”
顾耀祖接过包子，咬了一口，豆沙馅甜而不腻，面也发得松软，确实好吃。
他点了点头，“不错，比外面买的好吃。”
他愣神，看着手里的包子想起以前打战时候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