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不急是客气,我们不能不懂事。”林灿如打断母亲,“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田霞叹了口气,不再劝了。
周五晚上,林灿如照例去西餐厅打工。连续的熬夜让她有些头晕,但她强打着精神工作。
“红酒烩牛肉是哪位的?”厨师问道。
“七号桌的。”林灿如接过盘子,小心地端向餐桌。
就在快要走到时,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脚下踉跄了一下。
热腾腾的菜肴眼看就要洒出来,一只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她,同时接过了摇摇欲坠的盘子。
“小心。”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灿如抬起头,惊讶地看见顾淮远站在面前。
他穿着便服,但身姿依然挺拔。
“顾少校?你怎么...”
“来吃饭。”顾淮远将盘子稳稳地放在客人桌上,回头看她,“你脸色很差。”
林灿如摇摇头,“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她勉强笑了笑,“谢谢您帮忙,我得去忙了。”
顾淮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下班后,林灿如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餐厅。
刚出门,就看见顾淮远靠在车边,似乎在等人。
“顾少校还没回去?”她有些意外。
“等你。”他直起身,“我送你。”
“不用了,我坐公交就好...”
“末班车已经走了。”顾淮远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
林灿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进去。车内很暖和,让她冻僵的手指慢慢恢复了知觉。
车开出一段路,顾淮远才开口:“你最近接了多少兼职?”
林灿如抿了抿唇,“没多少,就几个。”
“田阿姨说你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暂时忙一阵子,过了这阵就好了。”
顾淮远沉默了一会儿,“钱,你真的不用急着还。”
“我知道你好意,但我心里不踏实。”林灿如看着窗外的夜景,“欠债还钱,早点还清,我才能安心。”
车在红灯前停下。
顾淮远转过头看她,“林灿如,你不欠任何人。你父亲的事,换做是谁都会帮忙的。”
“那不一样。”她轻声说,“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
绿灯亮了,车继续前行。
顾淮远没再说话。
到医院后,林灿如解开安全带,“谢谢顾少校送我回来。”
就在她要下车时,顾淮远突然问道:“明天你还有什么安排?”
林灿如愣了一下,“上午去图书馆整理书籍,下午有一份家教,晚上...应该写稿子。”
“明天下午三点,空出来给我。”顾淮远说,“有个临时的工作,报酬不错,比你做家教强。”
林灿如犹豫了一下,“是什么工作?”
“明天下午三点,空出来给我。”顾淮远说,“有个临时的工作,报酬不错,比你做家教强。”
林灿如犹豫了一下,“是什么工作?”
“需要翻译部分英文内容。”顾淮远看着她。
林灿如思考片刻,点了点头,“好,谢谢顾少校。”
“明天下午两点五十,我在医院门口等你。”顾淮远说,“现在,上去好好休息。”
林灿如点点头,下车走向医院大门。
回到病房,田霞已经睡了。
林灿如轻手轻脚地洗漱后,在折叠**躺下。
疲惫涌来,她几乎立刻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下午,林灿如准时来到医院门口。
顾淮远的车已经等在那里。
上车后,她问道:“我们需要去哪里?”
“军事博物馆。”顾淮远启动车子,“有一批新到的外文资料需要整理归档,正好需要懂英文的人帮忙。”
林灿如有些惊讶,“但我不是军人,能进那种地方吗?”
“我已经申请了临时许可,没问题。”
林灿如却有些担心。
若是因为她给顾淮远招来麻烦,她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军事博物馆那种地方,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她咬咬牙,开口:“顾少校,我还是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