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又气又急，却没什么办法。
顾朝海晚上肯定会去餐厅，他必须去盯着，不能让顾朝海对林灿如做什么。
下午，顾淮远提前跟部队请了假，五点多就去了林灿如兼职的餐厅。
他到的时候，餐厅刚开门，客人还不多。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杯茶，等着林灿如过来。
六点左右，林灿如来了。
她穿着餐厅的工作服，扎着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跟同事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忙起来。
他没跟林灿如打招呼，他坐在角落里，默默看着她。
林灿如似乎没注意到他，一直在忙着擦桌子、摆餐具。
七点左右，顾朝海来了。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墨镜，走进餐厅，四处看了看，很快就看到了林灿如。
顾淮远心里一紧，赶紧站起来。
顾朝海自然也看到他，对他挑了挑眉。
他走了过去，在林灿如正在擦的桌子旁坐下。
“服务员，给我来杯咖啡。”顾朝海开口。
“先生，请问您要什么咖啡？”林灿如礼貌地问。
“随便，只要是咖啡就行。”顾朝海靠在椅背上，盯着林灿如，“你是京北大的学生？”
林灿如顿了顿，“先生，您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顾朝海笑了笑，“不过，我认识顾淮远。”
林灿如以为他是顾淮远的朋友，笑着说：“原来是顾少校的朋友……”
“朋友？”顾朝海挑眉，“我们可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林灿如皱了皱眉，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的人对她有敌意。
“我听说，他为了你跟陆承安闹得不可开交，还跟顾老爷子大吵一架？”
林灿如握紧了手里的抹布，“是我的原因，顾少校是好人，他只是为了帮我。。”
“好人？”顾朝海嗤笑。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夸顾家的人为好人。
他看着林灿如，眼前的女人长得算不上倾国倾城，只能算是小家碧玉。
顾淮远看上的女人果然有点意思。
林灿如没接话，紧紧抓着抹布。
她能感受到顾朝海眼神里的审视，让人很不舒服。
她深吸一口气，不管怎样，眼前的人和顾淮远认识，她不能给他拉仇恨。
“先生，您的咖啡马上就来。”说完转身想走，手腕却被顾朝海一把抓住。
那力道很重，捏得她手腕生疼。
林灿如猛地回头，眼里带着愠怒，“先生，请您放手。”
顾朝海没松，反而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十足的威慑。
“别急着走啊，我还没问完——你跟淮远走那么近，到底想要什么？是想借他进顾家的门，还是图他手里的权力？”
林灿如心里一沉，她用力挣开，后退半步，脸上的客气彻底没了。
“先生，我想您误会了。我只是把顾少校当做朋友，没有您想的那些心思。”
“朋友？”顾朝海挑眉，眼神里满是不屑，“你觉得这话有人信？”
他的话刚落，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从林灿如身后传来。
“二叔，说话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