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如站在病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搪瓷杯，她正准备去打水。
她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空白，不过很快恢复过来。
顾瑶意识到自己失言，猛地捂住嘴，惊慌地看向顾淮远。
顾淮远的眉头皱了皱，他没有看顾瑶，目光落在林灿如脸上。
“我过来看看林叔。”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林灿如垂下眼睫，再抬起，脸上已看不出异样，“我爹刚睡下。”
她轻声说，侧身让开了门口，“进来坐吧。”
病房里很安静，林向国躺在**，呼吸平稳，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些。
窗台上放着林灿如从宿舍带来的旧暖水瓶和几个洗干净的苹果。
顾淮远走到床边，看了看林向国。
林灿如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顾瑶觉得气氛尴尬，扯了个借口溜走了。
临走前还偷偷拽了拽顾淮远的衣袖，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房门轻轻合上，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病**沉睡的林向国。
“今天的事，”顾淮远转过身，面对着她，“公安局那边有结果会通知你，学校也会对江倩倩做出处理。”
“谢谢。”林灿如说，她摸着搪瓷杯的杯壁，“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顾淮远看着她，“我说过，有事可以找我。”
“你不用多想。”顾淮远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处理好眼前的事最重要，江倩倩这次不会轻易脱身，陆家……可能会想办法。”
他转回话题，“你父亲这边需要人照顾，你自己也要小心，陆承安那边，他如果再来找你，你不想见就别见。”
“我知道。”林灿如点头。
“我明天一早就走。”顾淮远说。
林灿如愣了一下，“这么快？”
不是刚回来吗？
“任务还没结束，是临时回来的。”他解释道，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照顾好自己和你父亲，有事可以找顾瑶，或者……直接联系我留给你的号码。”
“好。”林灿如应道，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涩意。
他总是出现在她最狼狈的时候。
顾淮远没再多说，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他转身拉开病房门，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走了出去。
……
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