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白皙,眉眼好看,有种天然去雕饰的干净。
尤其是那双眼睛,多看一眼就能陷进去。
“最近还好吗?餐厅的工作还顺利不?”夏欣微换了个话题,语气带着关切。
“还好,谢谢夏小姐关心。”
“那就好。”夏欣微顿了顿,像是随口提起,“前天晚上和淮远哥,还有他家里人一起吃饭,还提到你了。”
林灿如抬起眼,看着她,没说话,等她说下去。
“淮远哥说在餐厅碰到你了。”夏欣微笑了笑,“他还想送你回去,你这脾气也是倔,非要自己走,他回来还挺担心,说那么晚了,不安全。”
林灿如低下头,用勺子拨弄着饭盒里的菜。
“不麻烦顾少校,我家很近。”
夏欣微叹了口气,声音放柔了些,“灿如,我知道你不想欠人情,但有时候接受别人的好意,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尤其是淮远哥,他是真心想帮你。”
林灿如停下动作,抬起头,目光直视夏欣微。
“夏小姐,欠顾少校的钱和东西,我已经还清了。”
夏欣微迎着她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何必说得这么绝对,淮远哥那个人,重情义,就算你们之间没有债务关系了,他看在你是陆敬渊的情分上,也不会对你不管不顾的。”
“夏小姐,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事?”林灿如抱着双臂,微微皱眉。
夏欣微看着她,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
“当然不是,我只是看到你一个人坐这里吃饭,来和你聊聊天。”
林灿如没接话。
夏欣微觉得再说下去也没意思,便站起身。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哦对了,”她像是刚想起来,“下周末国家剧院有我的独奏音乐会,我给你留了张票,到时候让小李给你送过去。”
“谢谢夏小姐好意,不过下周末我可能有翻译任务,恐怕去不了。”林灿如婉拒。
“没关系,票我先留着,万一你有空呢。”夏欣微也不坚持,拎起包,“那我走了,再见。”
“再见。”
夏欣微转身离开食堂。
走出食堂大门,她戴上墨镜,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林灿如,比她想象中更难对付。
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她那种平静无波,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让人窝火。
林灿如低头继续吃饭。
饭菜已经有些凉了,她快速吃完,收拾好饭盒和书本,离开了食堂。
夏欣微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现在很忙。
学业,工作,翻译任务占满了她的时间,没有多余精力去想其他的。
下午没课,她去了图书馆,一直待到闭馆,然后直接去餐厅上班。
晚上十点下班,回到家里,田霞还在灯下做针线活。
“妈,不是让你早点睡吗?”林灿如放下布包,看着母亲的手,皱着眉头。
“睡不着,给你爸缝个护膝,天快冷了。”田霞抬起头,借着灯光端详女儿的脸,“又熬到这么晚,脸色都不好了。”
“我没事。”林灿如洗了把脸,坐到母亲身边,拿起另一只还没缝好的护膝,“我爸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下午还自己拄着拐杖在屋里走了几步。”田霞脸上露出点笑意,“就是念叨你,让你别太累。”
林灿如点点头,灯光下,母女俩相依偎。
“灿如,”田霞忽然开口,“前两天,隔壁你张婶来说,看见有个穿军装的年轻人在咱们巷子口站了好一会儿,我看像是顾少校。”
林灿如微微一顿,语气平淡,“可能就是路过。”
田霞看了看女儿的脸色,没再问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轻声说:“把债还清了,我们心里也踏实,以后尽量少来往。”
“我知道,妈。”林灿如缝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我去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她起身回了自己房间,想起刚才母亲的话。
顾淮远来巷子口做什么?
第二天是周末,林灿如一早起来就去图书馆。
她接的那个文献翻译项目时间很紧,需要查阅大量资料。
中午她就在图书馆旁边的开水房吃了两个自带的馒头,继续工作。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她才收拾东西离开图书馆,准备去餐厅上班。
刚走出图书馆大门,就看到夏欣微等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林小姐。”夏欣微笑着走向她。
“有事吗?”林灿如有些意外在这个时间段看到她。
夏欣微把手里的信封递过去,“这是我下周音乐会的门票,你一定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