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欣微穿了一件淡粉色连衣裙，看起来温婉可人。
“欢迎光临。”林灿如上前引座，“两位这边请。”
她将她们带到靠窗的位置，递上菜单。
何怡婕打量了她一眼，“林小姐，看来你很喜欢这份工作。”
林灿如微微一笑，“每份工作都有它的价值。”
夏欣微翻开菜单，没有看林灿如，“今天有什么推荐？”
“今天的特色菜是红酒炖牛肉，汤品是番茄冷汤。”
何怡婕点点头，“就要这两道吧。”
“好的。”林灿如记下点单，“饮料需要什么？”
“一瓶气泡水。”夏欣微终于抬眼看了看林灿如，“加柠檬。”
林灿如收回菜单，“请稍等。”
她转身走向厨房，背后两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午餐时段，餐厅座无虚席。
林灿如忙碌地照顾着各桌客人，没有太多时间关注何怡婕母女。
她偶尔经过她们的餐桌时，会礼貌性询问是否需要加水和其他的服务，但并不多做停留。
何怡婕和夏欣微的餐点上来后，她们安静地用餐，偶尔低声交谈。
与昨天的挑剔不同，今天她们没有对食物提出任何意见。
林灿如累了一早上，还不容易得空坐一下，夏欣微突然举手示意。
林灿如走过去，“夏小姐需要什么？”
夏欣微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这道红酒牛肉做得不错，我想见见主厨亲自表扬他。”
林灿如顿了顿，“好的，我去请主厨出来。”
她走进厨房，向主厨传达了客人的请求。
主厨是个法国人，听说有客人要表扬他，高兴地整理了一下帽子，跟着林灿如走出厨房。
“夫人，小姐，听说你们喜欢我的牛肉？”主厨用带着口音的中文问道，脸上洋溢着笑容。
何怡婕微笑点头，“非常美味，火候恰到好处。”
主厨开心地搓着手，“这是我的荣幸！”
夏欣微看着林灿如，“也多亏了这位服务员的推荐，林小姐对菜单很了解，介绍得很详细。”
主厨拍拍林灿如的肩膀，“林是我们这里最优秀的员工之一，工作非常认真。”
林灿如微微躬身，“谢谢主厨。”
夏欣微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啊，林小姐确实很认真，在这种地方工作真是委屈她了。”
主厨没有听出话外之音，仍然笑着，“林马上就要去外文局实习了，我们都很为她高兴。”
何怡婕挑眉，“外文局？”
“是的，”主厨自豪地说，“林是京北大学的高材生，暑假要去外文局参加一个翻译项目。”
何怡婕打量了林灿如一眼，“没想到林小姐这么优秀。”
夏欣微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确实没想到。”
主厨又寒暄了几句，便返回厨房。
林灿如正要离开，何怡婕叫住了她。
“林小姐，再给我们两杯咖啡。”
林灿如点头，“请稍等。”
她觉得纳闷，今天夏欣微和何怡婕看起来很好说话，竟然不找她麻烦。
她将咖啡杯放在托盘上，端回何怡婕的餐桌。
她将咖啡杯放在夏欣微面前，夏欣微突然抬手，手肘撞到林灿如的手臂。
滚烫的咖啡溅出来，泼在林灿如的手背和夏欣微的连衣裙上。
“啊！”夏欣微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林灿如迅速放下咖啡杯，拿起餐巾递给夏欣微，“对不起，我没拿稳。”
夏欣微抢过餐巾，擦拭裙子上的污渍，但淡粉色布料上已经留下了一大片棕色痕迹。
“你是故意的吗？”夏欣微瞪着林灿如，“林灿如，就算你对我有意见也不用这样吧？”
她一脸委屈。
餐厅里的客人都看向这边。
领班快步走过来，“怎么了？”
何怡婕站起身，冷眼看着林灿如，“林小姐，我知道你可能对我们有些意见，但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发泄吧？”
林灿如的手背被咖啡烫得发红，她淡淡的看着她们。
明明刚才是夏欣微撞到她才导致咖啡洒了。
夏欣微举起裙子上的污渍，“这条裙子是淮远哥送给我的，现在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