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程云辉点点头，“按理说，我不该过问。”
“但是小林，你要知道，你现在是编译部的重点培养对象，我不希望因为这些个人问题，影响到你的前途。”
“夏小姐来找过我，说了你的一些不是，不过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你的人品能力我都看在眼里。”程云辉开口。
林灿如抬起头，心里很感激，“程部长，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和夏欣微小姐之间的矛盾，纯粹是个人恩怨，与工作无关。”
“至于顾淮远同志，我与他早就没有瓜葛，您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一定会好好工作。”
程云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我相信你的为人，你现在才大一，能力却很出众，是难得一遇的翻译天才，相信我，只要好好学，以后你一定会成为优秀的翻译家。”
林灿如使劲点头，程云辉帮助了她很多。
尤其是破例让她进入外文局实习，还给她一笔不菲的工资。
“我会努力的。”她开口。
“那就好。”程云辉将桌上的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部里新接的一个重点项目，任务很重，要求也很高。”
“我打算让你也加入这个项目组，怎么样，有信心吗？”
林灿如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内容确实很有挑战性。
“有信心，谢谢程部长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全力以赴。”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程云辉脸上露出笑容，“去吧，好好干，记住，在外文局，实力才是硬道理。只要你工作出色，谁也动不了你。”
“是，我记住了。”
林灿如拿着文件走出程云辉的办公室，心情有些复杂。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抛开，埋头投入到新的项目资料中。
正如程云辉所说，实力才是硬道理，她只有变得更优秀，才能站得更稳。
接下来的几天，林灿如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新项目中。
她查阅大量专业词典，反复推敲术语的准确译法，经常加班到很晚。
这天下班，天色已暗。
她抱着几本厚厚的参考书，走出外文局大楼。
刚走到街角，一辆吉普车悄无声息的停在她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顾淮远轮廓分明的侧脸。
“我找你有点事，能聊两句吗？”他声音低沉。
林灿如脚步一顿，抱着书的手指收紧，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顾少校，是什么事，在这里说吧。”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顾淮远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们谈谈。”他说。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林灿如移开视线，准备绕开车子继续往前走。
顾淮远推开车门下车，几步就挡在了她面前。
他很高，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熟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林灿如。”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沙哑，“就几分钟好不好？”
林灿如他有多固执，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躲不开了。
她沉默了一下，拉开车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顾淮远松口气，回到驾驶座。
“夏欣微去找你对吗？”他开门见山的问。
林灿如淡淡嗯了一声，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顾淮远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她是不是威胁你了？”
林灿如转过头，看向他紧绷的侧脸，“顾淮远，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淮远心里有些不舒服。
“灿如，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他语气沉下来。
“那你觉得，我该用什么语气跟你说话？”林灿如反问，“像以前一样吗？顾淮远，真的不想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
“你别再来找我了好吗？”
顾淮远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我爱你。”
林灿如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心里一阵酸涩。
她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顾少校，你要订婚了，你现在有你的未婚妻，我有我的生活，我们互不打扰，是对彼此最好的尊重。”
听着她的话，顾淮远嗤笑一声，“我说我爱你，林灿如，你呢？你对我到底什么感觉，不要躲，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我没有躲。”
“你有。”顾淮远语气笃定，“林灿如，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心里真的没有我吗？”
林灿如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