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既然都听信这些闲言碎语了，就没必要问我。”
许英俊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
林灿如打断他，“我和顾淮远没什么，和陆承安更没什么，信不信由你。”
“我信，我信。”许英俊赶紧说。
林灿如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林灿如站起来，“我想一个人静静。”
许英俊也跟着站起来，“那……明天还能见面吗？”
林灿如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这个男人刚才目睹了那么一场闹剧，居然还有心思约她明天见面。
“许英俊，我们不适合做朋友。”
“为什么？就因为刚才那个女人说的那些话？我不在乎！”
“我在乎。”林灿如说，“我今天来吃饭，就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们之间不可能，以后请不要再来找我了。”
许英俊愣在原地。
林灿如从包里掏出饭钱放在桌上，“这顿饭我请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饭店。
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林灿如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的闷气散了一些。
她沿着街道慢慢走，不想坐车。
刚才怼江倩倩的时候很爽快，但现在回想起来，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和这种人计较干什么，浪费自己的口水。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她停下来等红灯。
“灿如。”
有人叫她，这声音很熟悉。
她转头，看到陆承安站在不远处的人行道上。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刚和他老婆吵完架，现在就碰到他。
陆承安快步走过来，“真的是你。我刚才在对面看到你，还以为看错了。”
林灿如没说话。
陆承安还真能装啊。
其实刚才在餐厅，她已经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陆承安。
他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陆承安问。
“散步。”
绿灯亮了，林灿如过了马路，陆承安跟在她身边。
“我听说你在外文局工作，”陆承安说，“外文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灿如，我为你感到骄傲。”
两人沉默的走了一段。
林灿如一直不搭理他。
“那个……”陆承安犹豫着开口，“江倩倩是不是去找过你？”
林灿如停下脚步，“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
陆承安一愣，叹了口气，“你刚才看到我了？”
“所以你是来替她道歉的？”林灿如冷笑，“刚才怎么不出来，现在跑来找我干什么？看笑话？”
“不，我是来替我自己道歉的。”陆承安说，“她不该去找你麻烦。”
林灿如继续往前走，“她已经找过了。”
“她冲进来大吵大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陆承安，你明明都听到了，为什么不出来呢？”
陆承安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是你妻子，陆承安，你管好她，我已经和你们陆家彻底没关系了，敬渊的津贴一直是你们领着，我上大学以后也从来没找你们要过。”
“陆承安，放过我好吗？”
陆承安揉了揉太阳穴，“灿如，我和她的婚姻就是个错误。”
林灿如不想听这些，“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有关。”陆承安抓住她的胳膊，“灿如，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林灿如甩开他的手，“放尊重点。”
陆承安后退一步，“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他们走到一个公园门口，林灿如拐了进去，陆承安依然跟着。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林灿如转身问他。
“我就想和你说几句话。”陆承安恳求道，“就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