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如勉强笑了笑，“还好，也不是很累。”
她不想让爹娘担心，他们年纪大了，告诉他们那些烦心事，只会徒增烦恼。
“再忙也得吃饭，现在你爹身体慢慢好起来，也不用吃太多药。”田霞开口，看了看她消瘦的身体，眉头狠狠一皱，“以后都要回家吃饭，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娘，我天生吃不胖，你和爹在家里吃饭什么的不要省，我现在的工作够支持我们一家人生活。”林灿如笑着开口，“哦对了，爹娘，我可能要去南霖学习交流。”
“南霖，那么远？”田霞皱眉，“要去多久？”
“一个月左右吧，下周一就走。”
林向国放下筷子，“这是好事，但一个女孩子家去那么远，是不是不太安全吧？”
“没事的，单位统一安排住宿。”
田霞还是不放心。
“娘，我是去工作。”林灿如无奈，“再说我都多大了，能照顾好自己。”
林向国和田霞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上班，林灿如把需要交接的工作整理好。
程云辉说今天就能确定名单，她得提前准备。
中午吃饭时，陈多多凑过来，“名单定了吗？”
“还没，程部长说下午通知。”
“你肯定能去。”陈多多往嘴里塞了口饭，“程部长最看重你了，你开口他肯定答应。”
林灿如笑了笑，“等通知下来再说。”
下午两点，程云辉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林灿如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过去，敲门进去，程云辉坐在办公桌后，脸色却不太好看。
林灿如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林，坐。”
林灿如在他对面坐下，“程部长，是南霖学习的事定下来了吗？”
程云辉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
“怎么了？”
“南霖的学习名额没了。”
林灿如愣住，“什么意思？”
“上面刚来的通知，说这次学习机会留给更有经验的同志。”程云辉说得委婉，“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林灿如皱起眉，“程部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程云辉叹了口气，“这是局领导的决定。”
“程部长，您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程云辉沉默片刻，还是把实情告诉了她，“有人给局里打了招呼，点名不让你去。”
“谁？”
“灿如，我不能说。”程云辉叹气。
林灿如的心沉下去。
到底又是谁再插手她工作的事。
“我明白了。”她站起来，“谢谢程部长，我不会让您为难。”
她走出办公室，胸口堵得慌。
陈多多见她回来，凑过来问：“怎么样？定了吗？”
“我去不了了。”
“为什么？”
“有人不想让我去。”
陈多多瞪大眼睛，“谁啊？这么缺德？”
林灿如没回答，坐下继续工作。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陈多多气呼呼的冲进来。
“南霖的学习名额给了后勤处的老张。”她撇撇嘴，“听说他侄女在局里当秘书。”
林灿如没说话，继续校对稿子。
“你就这么算了？”陈多多替她不平，“明明是你的名额。”
“不算又能怎样？”林灿如头也不抬，“我也不能去和领导闹。”
陈多多叹了口气，“也是，我们小人物，哪斗得过那些有权有势的。”
中午吃饭时，林灿如没什么胃口。她端着饭盒走到院子里，找了个长椅坐下。
“林小姐。”
她抬头，夏欣微站在面前，穿着精致的洋装，拎着小包，看样子是特意来找她的。
“有事？”
夏欣微在她旁边坐下，“听说你去南霖的学习名额被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