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片刻,“淮远和欣微解除婚约,对外说是性格不合,这个说法,我当初是认可的,但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夏志刚擦擦额头,“你的意思是,欣微是因为这个霍斯深才……”
“我不下结论。”马韵柔轻轻整理着衣袖,“但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吗?”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
夏志刚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目前只有我。”马韵柔说,“但我不能保证别人不会发现,京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夏志刚双手紧握成拳,“这个不孝女!”
“我想夏总还是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马韵柔把玩着手指甲淡淡开口。
“你想要什么?”夏志刚开口。
都是做生意的,他怎么会不清楚马韵柔心里想着什么。
马韵柔微微一笑,“这取决于你们夏家的态度,上次我们说的那份合同……”
她没说下去,夏志刚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顾家和夏家都是京北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这件事如果传开,对谁都没好处。”
“尤其是夏氏集团,说到底,我们淮远确实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是在有婚约期间 他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可是夏欣微……”马韵柔冷笑一声,“夏总,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夏志刚沉默片刻,“我会立刻处理这件事,还有合同,你带上新的,我们明天就能签。”
马韵柔闻言,淡淡一笑,随即点点头,“既然夏总都这么说了,我就只能接受了,明天我会准时找你签合同。”
马韵柔转身,目光锐利,“但我希望这件事能妥善解决。”
“当然,当然。”夏志刚连连点头,“麻烦你亲自来告诉我这件事。”
马韵柔拿起手提包,“那我就先告辞了。”
夏志刚急忙起身送她,“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给你和淮远一个交代。”
送走马韵柔后,夏志刚立刻回到办公室,重重关上门。
他抓起办公室内线座机,拨通一个号码。
“立刻给我查清楚,欣微现在住在哪里?”他对着话筒低吼。
挂断电话后,他颓然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夏家的脸面,这次真是被女儿丢尽了,上次悔婚的事后,他本来想给夏欣微一点教训,让她主动来和他道歉,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和别的男人住一起了。
夏志刚越想越气,手一扫,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发出好大动静。
可是他还是不解气,他必须亲自把夏欣微抓回来。
与此同时,马韵柔坐车去了集团。
夏志刚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她并不想把夏家逼到绝境,毕竟两家还有商业往来,但她必须确保夏欣微的事不会影响到顾淮远的名誉。
车子停在盛马集团大楼前,马韵柔刚下车,秘书就急匆匆迎上来。
“马总,有几个文件需要您签一下。”
马韵柔点点头,快步走进大楼。
而此时的夏志刚,已经拿到了夏欣微的具体住址,他亲自驱车前往那个位于城郊的画廊。
那个画廊现在虽然已经被霍斯深卖给林灿如了,但是明面上他还是那里的老板。
刚回来那几天,林灿如找过霍斯深,雇佣他继续在画廊画画,所为她底下的画手。
夏志刚按照地址找到画廊,小陈正在客厅打盹,见到来人,还以为是来买画的,连忙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