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向林灿如,“而不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田霞端着水杯过来,听到这话,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一些。
“顾夫人,您这话说得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马韵柔冷笑,“那你们觉得什么才合适?让你们女儿缠着淮远不放就合适了?”
“我妈不是这个意思……”林灿如开口。
“那是什么意思?”马韵柔打断她,“林灿如,我昨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你和淮远不合适,你们俩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林向国沉声道:“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不好吗?”
“自己决定?”马韵柔提高声音,“淮远是被她迷了心窍,你们知道京北城里现在都怎么说我们顾家吗?说我们顾家的独子要娶一个寡妇!”
马韵柔盯着林灿如,“你醒醒吧,淮远要是真娶了你,他在圈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田霞忍不住插话:“我们灿如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她……”
韵柔打断她,“正经人家的姑娘会这么不知廉耻,明知道人家父母不同意,还死缠着不放?”
林灿如深吸一口气,“马阿姨,我没有死缠着顾淮远。”
马韵柔嗤笑。
林向国听不下去了,“请你注意措辞,我女儿是丧偶,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马韵柔转向林向国,“我理解你们做父母的心情,但请你们也理解理解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笑话。”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淮远他爷爷病了,我要承担起一个家的责任。”
林灿如沉默着。
马韵柔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里是五百块钱,够你们家改善生活了,拿着它,离开淮远。”
田霞看着那个信封,脸色变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显然。”马韵柔说,“只要你们答应不再让灿如见淮远,这钱就是你们的,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我马韵柔也会帮忙。”
“请你把钱收回去,我们林家虽然不富裕,但还不至于卖女儿。”
马韵柔不为所动,“这不是卖女儿,这是为你们好,灿如还年轻,让她找个合适的人,过安稳日子,不好吗?”
林灿如看着桌上的信封,突然笑了,“马阿姨,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这钱?”
马韵柔冷笑,“你死皮白脸缠着我们家淮远,不就是为了钱吗?
她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你知道淮远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吗?”
“他本来在部队前途无量,因为救你伤了腿,部队他这辈子都去不了了。”
“没错,我确实想让他回集团,可是我希望他是自己愿意,而不是……”
她没继续往下说。
林灿如抿紧嘴唇。
“你帮不了他,还会成为他的拖累。”马韵柔继续说,“因为你,他在圈子里被人指指点点,因为你,他要面对那么多非议。”
一口气把话说完,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马韵柔喘着气,盯着林灿如,“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进顾家的门。”
林灿如抬起头,直视马韵柔的眼睛,“马阿姨,我从来没想过要进顾家的门。”
“哼,说的可真好听,嘴上说着喜欢我们家淮远,不想嫁进顾家,可你是怎么做的?”
马韵柔冷笑一声:“你若是真的不喜欢他,怎么会答应他去家里吃饭,又怎么会纵容他接你上下班。”
“林灿如啊林灿如,你可真是虚伪,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的很。”
马韵柔嗤笑一声,把信封递给她,“这钱够你们重新在一个地方开始新生活了。”
“林灿如,你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真把我惹怒了,我可不能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马韵柔警告她。
说了这么多,潜台词不就是让她主动离开顾淮远吗?
林灿如可不傻。
“马阿姨,您觉得是我一直缠着顾淮远吗?”林灿如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