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如愣住了，随即摇头，“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陆承安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
“我查了三个月，找到了当时参与任务调配的参谋，他亲口告诉我的。”
林灿如腿有些发软，“为什么告诉我？”
“我也是刚查清楚。”陆承安眼神阴沉，“顾耀祖位高权重，掩盖得太好，我花了很大代价才找到证据。”
李司机站在一旁，脸色苍白，“顾少校，您这些话是要负责的…….顾老爷子他……”
“你闭嘴！”陆承安厉声打断他，“回去告诉马韵柔，她公公做过的脏事，瞒不住的。”
说完，他再次看向林灿如，“现在你还想去见他吗？去看那个害死我哥的凶手？”
林灿如大脑一片空白。
陆敬渊牺牲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如果陆承安说的是真的，陆敬渊的死真的和顾耀祖有关系。
“我不相信。”她喃喃道，“顾爷爷不是那样的人。”
“哪样的人？”陆承安逼问，“在你眼里，顾家都是好人，我们陆家都是混蛋，是吗？”
林灿如别开脸，“这是两码事。”
“就是一回事。”陆承安怒吼。
路过的行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陆承安死死抓住林灿如的手腕，“今天你别想去医院。”
林灿如看着陆承安通红的双眼，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放开我，陆承安。”
“除非你答应我，不去见顾耀祖。”
林灿如试图挣脱，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抓着她的手腕。
“你弄疼我了。”
陆承安稍稍松了点力道，但依然没有放开。
“灿如，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能被顾家蒙蔽双眼。”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林灿如看着他的眼睛，“我也应该亲自去问清楚。”
陆承安愣了一下，声音坚定，“让我走，陆承安。”
“我不能。”他摇头。
李司机忍不住上前，“陆少校，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陆承安看都不看他，一把将他推开。
“报啊，正好让警察听听，顾耀祖是怎么害死我哥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已经偷偷报警。
林灿如感到一阵窒息。
“陆承安，我最后说一次，放手。”
“不放手你能怎样？”陆承安看着她。
林灿如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扇在陆承安脸上。
陆承安偏着头，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慢慢转回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你打我？”
林灿如声音颤抖，“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你明白吗？”
陆承安沉默了。
他盯着林灿如，目光从愤怒转为痛苦。
“你以为我想缠着你吗？”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骗。”
远处传来警笛声。
林灿如看着陆承安，突然发力抽自己的手，这次，陆承安没有坚持。
手腕终于获得自由，上面已经留下一圈红痕。
“陆承安，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会自己去查清楚。”林灿如一字一顿的说，“但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陆承安一脸悲伤的看着林灿如，心里在滴血，他多想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