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如冷着脸，让他开车送她回家，这么晚了，再不回去母亲该担心了。
陆承安静静的看着她，几秒后，开车送她。
周末，她还是去了陆承安说的地址。
林灿如站在公寓门口。
这是一栋新建的筒子楼，水泥墙面还透着潮气，她握了握拳，抬手敲门。
门开了。
陆承安穿着军衬衣，袖子挽到肘部，他侧身让她进去。
“怎么这么晚？”他关上门。
林灿如没回答，扫了房间一眼，一间卧室，带个小厨房和卫生间。
家具很简单，一张木床，一个衣柜，靠窗摆着书桌和椅子。
“坐。”陆承安指了指椅子。
林灿如走过去坐下，书桌上堆着些文件和报纸，最上面是份军区内部通讯。
陆承安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以后你周末可以来这里住。”
林灿如端起杯子，但是没喝，“我得回家住，我妈会担心的。”
陆承安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腿碰着她的膝盖，“周末必须在这儿。”
林灿如挪开腿，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脸冷漠，“我要写稿，这里太吵了。”
“我不会吵你。”陆承安伸手想碰她的头发，林灿如偏头躲开。
他眼神沉了沉，但没发作，把她拉起来，“去看看卧室。”
林灿如站起来，走进卧室。
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空间，**铺着军绿色床单。
她走到衣柜前，假装打量房间，余光却看着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陆承安跟进来，从后面抱住她，林灿如身体一僵，忍住一巴掌扇死他的冲动。
“放开。”她去掰他的手。
陆承安收紧手臂，嘴唇贴在她耳边，“你答应我的，你能来这里不就代表你愿意吗？”
“我还没准备好。”
陆承安把她转过来，按在衣柜上，“要准备什么？”
他低头想亲她。
林灿如用手挡住他的嘴，“我来月经了。”
陆承安动作停住，他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真假。
“真的。”林灿如推开他，“肚子疼。”
陆承安后退一步，脸色难看，“这么巧吗？林灿如，你不会是在玩我吧？”
“你可以检查。”林灿如作势要解裤扣。
陆承安别开脸，表情变冷淡，“不用。”
他走到窗前，点了支烟，林灿如整理衣服，心跳慢慢平复。
“有卫生纸吗？”她问。
陆承安吐出口烟，看她一眼，“我一个大男人住在这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那我去买，出门太急，忘记带了。”
“等着。”陆承安掐灭烟，“我去。”
他拿起外套和钥匙，走到门口又回头，“别乱动我东西。”
门砰的被关上，林灿如听到锁舌转动的声音。
她立刻行动起来。
先翻书桌抽屉，里面是些文具和信件。
她快速浏览，都是普通家书，第二个抽屉锁着，她试了试发卡，打不开。
衣柜里面只挂着几件军装和便服，她摸遍口袋，只找到些零钱和票证，床底下有个木箱，但是上了锁。
林灿如蹲下研究锁孔。
这种老式挂锁也许能撬开，她找了一圈，在厨房找到一把细头小刀。
正试着撬锁，楼道传来脚步声。
她迅速把箱子推回床底，把小刀塞进兜里。
钥匙转动，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