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海一把抓住陆承安的衣领，“你他妈敢！”
陆承安掰开他的手，整理了下衣领。
“你看我敢不敢。”
顾朝海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陆承安，眼神像要杀人。
“好好，陆承安，你真行。”他后退两步，指着陆承安的鼻子，“我小看你了。”
陆承安没说话。
顾朝海把照片和文件塞回信封，揣进怀里。
“我走。”他咬牙，“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他转身要走。
“等等。”陆承安叫住他。
顾朝海停住脚步，没回头。
“别动林灿如。”
顾朝海冷哼一声，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陆承安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林灿如站在一棵树下，穿着白衬衫，笑得很好看。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
他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陆承安不是傻子，他从一开始林灿如答应和他在一起就知道她是为了帮顾淮远收集证据的。
所以他才会故意把东西放在床底下。
顾朝海走私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她本来想用这件事威胁林灿如和他在一起，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明白了，她对他已经恨之入骨。
……
顾朝海开车回到公司，他冲进办公室，把外套摔在沙发上。
秘书跟进来，“顾总，刚才有几个客户来电话，说要取消订单……”
“滚出去！”顾朝海吼道。
秘书吓得退出去，关上门。
顾朝海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他掏出那个信封，把照片和文件摊在桌上。
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坐牢，甚至枪毙。陆承安什么时候收集的？他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他又灌了一口酒，酒精让他稍微冷静下来。
不能就这么认输。
得想办法，一定有办法。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
他不甘心。
现在顾耀祖躺在医院，顾淮远那个废物根本撑不起盛马。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彻底搞垮盛马，摧毁顾淮远，他要让顾耀祖看看他最看重的孙子是怎么被他踩在脚下。
可是陆承安临阵反水，还拿这些证据威胁他。
顾朝海很清楚，陆承安不是开玩笑，如果他留下，真的会被送进监狱。
但他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顾淮远。
他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说，“计划有变，我要提前行动。”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顾朝海皱眉，“我知道风险，但没时间了，今晚就动手。”
他挂断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准备车，我要去码头，顺便通知夫人，让她收拾东西。”
放下电话，他走到保险柜前，转动密码盘。
柜门打开，里面是几叠现金和两本本护照。
他把现金塞进公文包，护照揣进内袋，最后看了一眼办公室，他拉开门走出去。
秘书站起来，“顾总，您要出去？”
“嗯。”顾朝海没停步，“有人找，就说我出差了。”
等他下楼后，秘书连忙拿起座机听筒，拨出一个号码，“顾总已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