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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盛马有救了！”
顾淮远揉了揉太阳穴，“还没那么乐观。”
“需要帮忙吗？我这边可以凑一些资金。”
“不用，你先照顾好自己。”
挂断电话，顾淮远继续看报表。
中午时分，秘书送进来盒饭，他扒了几口，继续工作。
下午，几个以前的客户来访，顾淮远在会议室接待他们。
“顾总，之前的事真是抱歉。”一个秃顶的男人说，“我们也是被顾朝海逼的。”
顾淮远点头，“理解。”
“那合作的事...”
“可以恢复。”顾淮远说，“但价格要重新谈。”
送走客户，顾淮远站在窗前。
他想起小时候，外公带他来公司，把他抱在办公桌上，说以后这一切都是他的。
现在，这一切真的落在他肩上了。
晚上八点，顾淮远才离开公司，车子经过公安局，他停下车，走进去。
顾朝海被带出来见面。
一夜之间，他好像老了很多，头发凌乱，眼窝深陷。
“二叔。”顾淮远把带来的饭盒推过去，“吃点东西。”
顾朝海看了一眼饭盒，没动。
“律师我请好了。”顾淮远说，“会尽量帮你减刑。”
顾朝海冷笑，“假慈悲。”
顾淮远站起来，“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没想过和你争什么，你永远是我二叔。”
“淮远。”顾朝海突然叫住他，声音低了下来，“你爷爷...怎么样了？”
“还在住院。”
顾朝海低头看着手铐，“替我...跟他说声对不起。”
顾淮远点头，走出公安局。
第二天，顾淮远召开股东大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大家都在交头接耳。
顾淮远走进来，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
“各位，顾朝海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顾淮远站在主位前，“盛马现在面临危机，但也迎来了转机。”
他展示新的经营计划。
“接下来，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重组管理层，第二，优化生产线，第三，开拓新市场。”
“资金问题怎么解决？”
“我已经联系了银行，新的贷款下周就能到位，另外，市政府也承诺给予支持。”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
散会后，几个老股东围住顾淮远。
“淮远，盛马就靠你了。”
顾淮远点头，“我会尽力。”
他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文件，深夜，秘书敲门进来。
“顾总，很晚了，您该休息了。”
顾淮远抬头看了眼时钟，已经凌晨一点。
“你先走吧，我再看一会儿。”
秘书离开后，顾淮远走到窗前，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他想起林灿如。
拿起电话，拨了她家里的号码，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喂？”林灿如的声音带着睡意。
“是我。”顾淮远说，“顾朝海被抓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盛马的危机解除了。”顾淮远继续说，“谢谢你。”
“不用谢。”林灿如的声音很轻，“你在南霖救了我，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又是一阵沉默。
“你...还好吗？”顾淮远问。
“很好。”林灿如说，“我要睡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