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生突然站起来，“谁能证明你就是莫雨？说不定是中庆文学为了保你编的谎话！”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对，证据呢？”
“当我们是傻子？”
沉华上前一步，“我以中庆文学的名义担保，林灿如就是莫雨，所有原始手稿和信件往来都可以证明。”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抽出几张信纸。
“这是莫雨，也就是林灿如同学投稿时附的信件，笔迹完全可以核对。”
系主任也走过来，“学校已经核实过，林灿如同学确实是《生与死》的作者。”
质疑的声音小了下去，但仍有不服气的低语。
又一个女生站起来，“既然你是莫雨，为什么一开始不站出来澄清？非要等事情闹这么大？”
林灿如看向那个女生，“我没有义务向任何人证明我是谁。”
台下哗然。
“太嚣张了吧！”
“明明是她自己隐瞒身份……”
林灿如提高音量：“我写作是为了表达，不是为了出名，用笔名发表是我的自由。”
沉华接过话：“这正是莫雨老师一贯的态度，她始终坚持作品比作者更重要。”
报告厅后排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说得好听，谁知道是不是中庆文学和京北大学串通好的？”
众人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靠在门口。
男人走上前，人群让开一条路。
“我是《文学评论报》的记者，我们报纸收到多封读者来信，质疑这次事件的真相。”
他走到讲台前，直视林灿如。
“林同学，如果你真是莫雨，能否现场为我们朗诵一段《生与死》？毕竟作者应该最熟悉自己的作品。”
报告厅里的人都屏住呼吸。
沉华皱眉，“这是无理要求！”
记者耸肩，“如果她是真作者，这应该很容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灿如身上。
她沉默片刻，伸手从沉华带来的文件袋里抽出一本《生与死》。
书页已经很旧，边角微微卷起。
她翻开书，没有看文字，直接开始朗诵。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力量，报告厅里安静下来，只听见她的朗读声。
她读了三分钟，合上书。
记者笑了笑，“背得挺熟，不过，这也不能完全证明……”
“第58页，”林灿如打断他，“第二段最后一句是什么？”
记者一愣，“什么？”
“你不是读过《生与死》吗？”林灿如看着他，“第58页第二段最后一句是什么？”
记者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林灿如转向台下，“有哪位同学记得？”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怯生生的举手读了出来。
林灿如点头，“谢谢。”
她看向记者，“还需要继续测试吗？”
记者脸色难看，后退一步，没再说话。
沉华上前，“现在，大家应该没有疑问了。”
报告厅里响起零星的掌声，随后掌声越来越大，最后汇成一片。
林灿如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许多人站起来鼓掌，包括之前质疑她的那些人。
洛晓曼在台下又跳又喊，蒋涛宇用力拍着手。
掌声持续了很久。
系主任示意大家安静，“现在，请莫雨，也就是林灿如同学，和大家分享创作心得。”
林灿如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我没什么特别的心得，只是写我想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