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没理她，走向卧室。
江倩倩追上来，“站住，我跟你说话呢！”
陆承安转身，“说什么？”
“下个月我爸生日，你准备送什么？”
“你看着办。”陆承安又要走。
江倩倩抓住他的胳膊，“陆承安，你别太过分，我爸上次还问，为什么这么久不去看他。”
陆承安甩开她的手，“我忙。”
“忙什么？忙着想那个贱人？”江倩倩声音尖利，“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跟她在一起！”
陆承安眼神一厉，“你再说一遍？”
“我说林灿如是个贱人，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
陆承安抬手，江倩倩吓得闭眼，但巴掌没有落下来。
她睁眼，看见陆承安拳头紧握，手臂上青筋暴起。
“要不是看你怀孕...”陆承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转身摔门而出。
江倩倩瘫坐在地上，身后冒着冷汗。
她看着墙上和陆承安的结婚照，冷笑一声。
陆承安，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陆承安到了一家酒吧门口，他要了瓶白酒，独自坐在角落喝闷酒。
半瓶下肚，他眼前开始模糊。恍惚间，他看见林灿如坐在对面，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件蓝裙子。
“灿如...”他伸手去碰，却只碰到冰凉的空气。
“陆少校，你没事吧？”一个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陆承安抬头，看见苏媛圆站在桌前，一脸担忧。
“怎么是你？”他皱眉。
“我跟朋友来的。”苏媛圆指指不远处的一桌，“看见您一个人喝闷酒，就过来看看。”
陆承安没说话，继续倒酒。
苏媛圆在他对面坐下，“少喝点吧，伤身体。”
“滚。”陆承安吐出一个字。
苏媛圆没动，“您心情不好？”
陆承安抬头看她。
灯光下，这姑娘的眉眼有几分像林灿如，尤其是那双眼睛，都是微微上挑的凤眼。
他晃了晃头，觉得自己真是醉了。
“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去吧。”苏媛圆伸手要扶他。
陆承安推开她，“不用。”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扔下钱往外走，苏媛圆赶紧跟上，扶住他的胳膊。
这次陆承安没推开她。
酒吧离大院不远，苏媛圆扶着陆承安走到大院门口，哨兵看见陆承安，开门放行。
“哪一栋？”苏媛圆问。
陆承安指了个方向。
走到楼下，苏媛圆已经气喘吁吁。
陆承安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烟，却怎么都点不着。
苏媛圆接过打火机，帮他点上。
“谢谢。”陆承安吐出一口烟圈，“你回去吧。”
“您这样能行吗？”
“死不了。”
苏媛圆犹豫了一下，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陆少校，您以后还来文工团吗？”
陆承安没回答，只是抽烟。
苏媛圆离开后，陆承安在楼下又站了很久，直到烟盒空了，才转身上楼。
江倩倩已经睡了，卧室门关着，陆承安在沙发上躺下，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陆承安被电话铃吵醒，他揉着发痛的额头接起电话。
“承安，今天文工团彩排，你过来看看吧？”是文工团李团长的声音。
陆承安本想拒绝，但想到昨晚苏媛圆的话，鬼使神差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