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如没接话，目光扫过江倩倩一身过分的打扮，又看向王大雷。
王大雷被看得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那个……林作家，我们是诚心要买的。”
“不卖。”林灿如说完就要关门。
江倩倩赶紧伸手挡住，“别急啊灿如，咱们老邻居了，现在做新邻居多好。”
林灿如盯着她，“我说了不卖。”
“为什么呀？”江倩倩声音尖起来，“我们出得起钱。”
“我不缺钱。”林灿如说，“只是不想和你做邻居。”
江倩倩脸一下子涨红了，“林灿如，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白。”林灿如语气平静，“请你们离开。”
王大雷脸上挂不住了，“林作家，你这就不对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怎么还赶人呢？”
林灿如没理他，对销售员说：“小李，带他们走吧，以后这样的人，不必带来见我。”
销售员连连点头。
江倩倩气得浑身发抖，“林灿如，你别太得意，不就是写了本破书吗？有什么了不起！”
林灿如终于正眼看她，“是没什么了不起，但至少不用靠男人。”
这话戳到江倩倩痛处，她往前冲，被王大雷一把拉住。
“够了。”王大雷吼了一声，脸上难看得很，“人家不卖就算了，走。”
江倩倩不甘心，扯着嗓子喊：“林灿如，你给我等着，我非要住进来不可。”
林灿如直接关上了门。
回到屋里，她站在窗前，看着王大雷硬拉着江倩倩离开。
江倩倩一边走一边回头瞪着眼，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林灿如揉了揉眉心。
真是阴魂不散。
车上，江倩倩气得直捶座椅，“她凭什么不卖？凭什么？”
王大雷黑着脸开车，“行了，别嚷嚷了。”
“我偏要嚷。”江倩倩声音更高了，“你看她那副样子，住个大别墅就了不起了？还不是靠男人？先是陆敬渊陆承安，现在是顾淮远，她林灿如就是个……”
王大雷猛的一拍方向盘，“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
江倩倩被吓住了，瘪瘪嘴，抽泣起来，“你就会凶我……明明是她欺负人……”
坐在后座的陆念念小声说：“妈妈，别哭了。”
江倩倩转身看了她一眼，不再哭了。
陆念念的话还是有用的，她虽然不着调，但是真的爱女儿。
王大雷叹了口气，“好了，西山别墅不行，咱们看别的地方。”
“我就要那栋。”江倩倩抹着眼泪，“我非要住她隔壁不可。”
王大雷不接话，有些为难，能住林灿如隔壁，他还求之不得，关键是人家不愿意。
第二天，江倩倩又一个人去了售房处，她找到昨天的销售员，塞给他一个红包。
“帮我想想办法，我一定要买那栋别墅。”
销售员把红包推回去，“王太太，不是我不帮忙，房主明确说了不卖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