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彩凤一听这话，对着林灿如翻了个白眼，“我呸，林灿如你要不要脸？当初你在陆家白吃白喝多少年？”
“陆家好歹养你那么久，你也算是陆敬渊的媳妇儿，张桂兰再怎么说也是你前婆婆吧，现在你有几个臭钱了，拽什么拽啊？”
她一边骂，一边往前冲，蒋涛宇赶紧侧身挡在林灿如面前。
林灿如脸色沉下来，眼神冷冰冰的，“杨彩凤，你放尊重点，我和陆家早就没关系了，张桂兰住院做手术，钱是我垫的，护工是我请的。”
“她还钱天经地义，这钱跟你有一分钱关系吗？轮得到你来我这里撒泼？”
“怎么没关系？”杨彩凤跳着脚，“那钱是承安挣的，是给我外孙买肉吃的！”
“张桂兰一个老不死的老废物，吃我的住我的，她凭什么拿我外孙的肉钱去还你，再说你缺那两百块吗？”
“你住大别墅，穿金戴银，你非要抠搜这点钱，逼死我们穷人家是不是？”
她越说越激动，抓起旁边办公桌上的一摞稿纸，狠狠摔在地上。
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吓得站起来。
“你干什么！”蒋涛宇吼道，赶紧蹲下去捡起来。
林灿如一把推开护在她身前的蒋涛宇，跨到杨彩凤面前，“杨彩凤，你给我听清楚了。”
林灿如声音冰冷，“那钱是张桂兰自愿还我的，我没逼她，还有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自己没本事的无赖！”
杨彩凤张着嘴，气得浑身哆嗦。
她没想到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林灿如骂起人来这么狠！？
“你骂谁无赖？”
“就骂你！”林灿如毫不退让。
“跑到我工作的地方来闹，张口闭口就是要钱，不是无赖是什么？你还要不要脸？”
“你胡说八道！”杨彩凤尖叫，伸手就想抓林灿如的头发，“我撕烂你的嘴！”
林灿如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甩开。
杨彩凤后退两步，腰撞到一张办公桌角，疼得龇牙咧嘴。
“保安，保安呢！”蒋涛宇冲着外面大喊。
杨彩凤眼睛通红，指着林灿如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不就是靠睡男人才有今天的吗？你那书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帮你写的，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办公室的人都皱起眉头，几个女编辑露出厌恶的表情。
林灿如看着疯癫的杨彩凤冷哼一声。
“杨彩凤，你也就这点能耐了，除了满嘴喷粪，你还会什么？我林灿如有今天，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我靠的是我自己，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保卫科同志冲了进来。
蒋涛宇赶紧指着杨彩凤：“就是她，在这里捣乱，快把她请出去。”
一个保安立刻上前，从后面架住杨彩凤的胳膊。
杨彩凤拼命挣扎，腿乱踢，鞋子都甩掉了一只。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林灿如你个贱货，你还我钱，那两百块是我的！”
“你不得好死，你生儿子没屁眼！”她一边被拖着往外走，一边扭着头继续骂。
林灿如站在原地，冷冷看着，“以后不准她再进公司大门。”
“知道了，林老师！”保安大声应着，手下用力，几乎是把杨彩凤提溜起来往外拖。
杨彩凤的骂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地上还散落着稿纸，大家都看着林灿如，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