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雁用力挣扎,“放开我!”
吴路握得更紧,“跟了我,郝康的事包在我身上,不仅不用转学,以后升学我都能帮忙。”
简雁抬起另一只手想打他,被他抓住。
“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吴路凑近她,“大半夜单独来男老师家,传出去谁信你是清白的?”
简雁浑身发抖,“吴路,你混蛋!”
“我混蛋?”吴路笑了,“简雁,这世道就是这样,你想求人办事,总得付出点代价。”
他把她往怀里拉,简雁拼命抵抗,书架被撞得晃了晃,几本书掉在地上。
“放开我,我要喊了!”
“喊啊,”吴路不在乎,“这层楼住的都是教育局的人,你看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简雁抬腿踢他,被他躲开。
吴路把她按在书架上。
“简雁,别挣扎了。”吴路喘着气,“就一次,郝康就能继续在附小上学,多划算。”
简雁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吴路低头想亲她,简雁猛的扭头,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
“装什么?”吴路有些恼火,“你又不是大姑娘,孩子都那么大了。”
简雁突然不动了,她看着吴路身后的窗户,玻璃上映出她狼狈的样子。
“答不答应?”吴路问。
简雁闭上眼,眼泪滑下来。
吴路松开一只手,去解她外套扣子,简雁突然睁眼,用头狠狠撞向他下巴。
吴路痛呼一声松开手,简雁趁机推开他,冲向门口。
她拉开门跑出去,在楼道里差点摔倒,她听到吴路在屋里骂了句什么,但没追出来。
简雁跌跌撞撞跑下楼,冲出单元门,一直跑到大街上才停下,她扶着路灯杆喘气,眼泪止不住的流。
外套扣子被扯掉一颗,领口敞开着,她慢慢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擦干眼泪,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往公交车站走。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杨彩凤还坐在客厅里,看见她进来,立刻问:“你出去干什么?”
简雁没说话,走进里屋,陆承安坐在床边,郝康已经睡了。
“回来了?”陆承安问。
简雁点点头,走到洗脸盆前,用冷水洗了把脸。
简雁擦干脸,转过身。
杨彩凤跟进来,“雁子,我突然想到上次吴路好像提过,他叔叔在教育局工作?”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简雁声音平静。
“你不会求求他?”杨彩凤急道,“多说点好话啊,可不能让小康真从附小离开。”
简雁看着母亲,“妈,我们只是同事,他凭什么帮我?”
陆承安站起来,“算了,明天我再去找江倩倩一趟。”
杨彩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不是去了吗?有用吗?”
简雁走到郝康床边,给孩子掖了掖被角。
第二天一早,简雁照常去学校上课,她站在讲台上,看着bsp;课间休息时,她在走廊遇到吴路,吴路脸上带着笑,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简老师,”他走过来,“昨天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简雁冷冷看着他,“没什么好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