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这想法是痴人说梦。
但对于拥有系统的李建功来说,并非遥不可及。
盖房需要什么?木头,砖瓦,工具,人手,还有最重要的——地皮。
人手,可以想办法。
地皮,得跟大队去磨。
最难的,是物资。
但是……他有系统!
【万物皆可签到】
林场签到得木材,砖窑签到得砖瓦?
李建功越想越亢奋,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尖锐的哨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上工了。
李建功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啪脆响,只觉得神清气爽,充满了用不完的劲儿。天桥大力丸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持久。
早饭是清汤寡水的玉米糊糊,外加一个能把牙硌掉的窝窝头。
李建功面不改色地吃完,甚至还多要了一个,把分饭的伙夫看得一愣一愣的。
吃完饭,大队会计来派活。
男知青今天的任务是去东山开荒,女知青则是去割猪草、打猪菜。
开荒是所有农活里最累的一种,满是石头和草根的硬土地,要用镐头一寸一寸地啃。一天下来,手上不起一层血泡都算你天赋异禀。
老知青们唉声叹气,新知青们一脸茫然,只有李建功,神色自若,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他正好想试试,自己现在的力气,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到了东山脚下,一人发了一把镐头。
何作深故意挑了一把豁了口的旧镐头递给李建功,脸上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李建功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接了过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工具的好坏,影响不大。
开荒开始。
老知青们凭着经验,专挑松软的地下手,可没几下也开始呼哧带喘。新知青没经验,一镐头下去砸在石头上,震得虎口发麻。
就在这时。
“嘿!”
一声沉喝,如平地起雷!
所有人下意识地望了过去。
只见李建功脱了棉袄,只穿一件单衣,身上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分外显眼。
他双手握着那把破镐头,抡圆了膀子,对着那片被所有人嫌弃、布满了碎石和老树根的硬地,狠狠砸了下去!
“哐!”
一声巨响!
泥土和碎石向四周轰然炸开!
那片硬地,竟被他一镐头砸开一个半米深的大坑!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这……是人吗?
这是人形的打桩机吧!
何作深手里的镐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张大着嘴,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赵红兵更是感觉自己的手臂又开始隐隐作痛,心中那点残存的怨毒,瞬间被一股寒气冲得一干二净。
他暗自庆幸,昨天李建功真是手下留情了。
这一镐头的力气要是砸在人身上,不得当场给人送走?
李建功却毫无所觉,一镐头接着一镐头,动作标准,节奏沉稳,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别人吭哧半天清理一小块地,他这里却像开了一台挖掘机,进度快得让人心惊胆战。
一个上午过去,别人都累得直不起腰,他一个人干的活,比剩下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
中午歇工,李建功没跟那帮男知青凑堆,一个人找了个僻静的山坡坐下。
他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后,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烧鸡。
昨晚签到的奖励之一。
他刚撕下一条油光锃亮的鸡腿,一股霸道的肉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就在他准备大快朵颐时,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树后,似乎有两道身影。
李建功心下了然,没有声张。
他故意将烧鸡举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大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咀嚼声。
他知道,在这缺油少盐的年代,这股味道,对任何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果然,没过多久,树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个圆脸大眼睛,看起来有些娇憨可爱的女知青,被另一个高挑的身影推了出来。
是白雪,和柳如烟。
白雪的脸颊微红,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李建功手里的烧鸡,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模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柳如烟站在她身后,神情依旧清冷,但目光扫过那只烧鸡时,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李建功看在眼里,笑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烧鸡,对着她们的方向,扬声道:
“闻着味儿过来的吧?”
“一个人吃着也怪没意思的,要不要过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