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折腾呗。”何作深撇撇嘴,“就凭他们几个,能掀起什么浪?
等过几天累趴下了,自然就消停了。到时候看他们怎么收场!”
他们打定主意看笑话。
可收工后,当一些好奇的知青“顺路”拐到后山荒坡去看时,全都傻了眼。
昨天还杂草丛生、乱石遍布的破地方,一夜之间,竟然被整出了一大片平整的空地!
虽然还粗糙,但明显是经过规划和平整的,边界清晰,地面结实。
“这……这是他们仨……加一个赵胜男,四个人干的?”一个知青结结巴巴地问。
“不可能吧?昨晚我好像听到点动静,还以为闹鬼呢……”
“你看那石头,那块我之前试过,根本撬不动,现在被挪到边上去垒起来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
李建功四人正在空地上忙活。
柳如烟和赵胜男拉着草绳在放线,白雪在洒石灰做标记。
李建功则拿着把奇怪的斧头(鲁班斧被他用旧布缠了缠,掩人耳目),这里敲敲,那里修修,把边角弄得更加齐整。
四个人,有条不紊,分工明确。
那种认真和专业的态度,根本不像在胡闹。
一些原本嗤之以鼻的知青,心里开始动摇了。
尤其是几个同样受不了大通铺环境、又有点力气的男知青,看着那片已经初见规模的地基,眼神火热起来。
要是……真能成呢?
李建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停下动作,擦了把汗,目光扫过那些围观的知青,朗声开口:
“地基差不多了,下一步是挖地基沟、下石料。活儿更累,需要的人手更多。”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
“还是那句话,想加入的,欢迎。
按出力多少记工分,房子盖好,按‘工分’分房,分单间!现在加入,就是元老!”
“工分怎么算?”一个胆大的男知青忍不住问。
“简单。”李建功早就想好了,“参照大队的工分标准,但只多不少。
干一天重活,算十二个工分。
辅助活,算八个。后勤做饭送水,算六个。
最后总工分排名,优先选房,分大间小间。”
这个算法公平透明,而且比在大队干农活挣得还多(虽然这“工分”暂时是白条,但指向的是实打实的房子)。
**力太大了。
“我……我加入!”那个问话的男知青第一个举手。
他叫王铁柱,人如其名,憨厚结实,是新知青里少数几个干活不惜力的。
“我也试试!”又一个男知青站了出来。
慢慢地,又有三四个男知青和两个平时跟柳如烟关系还行的女知青,犹犹豫豫地走了出来。
李建功心里数了数,加上原来的四人,现在有十一个人了。
虽然离他理想的二十人队伍还有差距,但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
最重要的是,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就会容易很多。
“好!”李建功大手一挥,“愿意干的,现在就去跟柳如烟同志登记名字,领取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