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越看,王建国脸色越缓和,最后把清单往桌上一拍:“胡闹!完全是胡说八道!

你们上交大队的钱和东西,给屯里添置的农具,社员们都是看到的!

你们知青点自己吃苦受累开荒种菜,改善生活,这有什么错?我看是有些人眼红了,心里脏,看什么都脏!”

“王书记,我们不怕查,就怕这种不点名的污蔑,影响咱们屯的团结,也影响知青们的积极性。”李建功说道。

王建国沉吟一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下午就去公社,找书记反映,这广播稿是谁递上去的?

内容经过谁审查?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论,必须有个说法!

你们放心回去,该干嘛干嘛,有我在,看谁敢动咱们靠山屯的先进典型!”

有了王建国这态度,李建功心里更踏实了。

回去后,大家按照李建功的安排行动。知青点的人该下地下地,该喂鸡喂鸡,该整理货品整理货品,神色如常,甚至干得更卖力了。

偶尔有社员好奇或关切地问起广播的事,他们也不多解释,就笑笑说“清者自清,咱们干活就是了”,或者顺势说说地里菜的长势、鸡下蛋的情况。

王铁柱他们运输队的人,更是有意无意地把知青点如何精打细算、如何把大部分收入都归了集体、如何改善生产条件的事情,当做闲聊说了出去。

舆论这东西,像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关键看有没有实实在在的东西稳住。

靠山屯大多数社员是朴实的,他们看到的是知青点确实给大队带来了实惠(新农具),看到的是这些年轻人确实能吃苦、会种地,听到的也是他们收入分配的大头都归了集体。

那广播里空泛的指责,在具体的事实面前,就显得苍白无力了。

没过两天,屯子里议论这事的就少了,反而有些社员替知青点抱不平,说“写文章的人心术不正”。

王建国去公社果然起了作用。

公社书记对这篇含糊其辞、容易引发矛盾的广播稿也不满意,把广播站负责人和递稿的通讯员(果然是孙干事那条线上的)批评了一顿,要求以后类似稿件必须核实清楚,不准含沙射影。

虽然没有公开澄清,但这也算是一种态度的表明。

孙干事这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没造成实质伤害,反而让知青点内部更团结,在社员中的基础更牢固了一些。

他得知结果后,在办公室气得摔了杯子,却又无可奈何。

他意识到,李建功这小子,不仅有点子,能干活,还懂得团结群众,利用规则保护自己,越来越难对付了。

但孙干事并未死心,他还有最后一张牌——他的靠山,县里的马主任。

他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机会,或者,等李建功自己出错。

转眼,春节临近了。

这是李建功穿越后在这个时代过的第一个春节。

知青点决定好好庆祝一下,也感谢一下大队和乡亲们的支持。

他们用集体基金买了一些花生瓜子、水果糖,还宰了一只喂养已久的公鸡,准备了一顿相对丰盛的年夜饭。

李建功特意让柳如烟准备了几份“礼包”。

里面装了点“朝阳洞子”产的小白菜、一些鸡蛋、一点花生瓜子,给王建国家、屯里几户对他们帮助大的贫农代表,还有拖拉机手张师傅家送去,东西不贵重,是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