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脊背一僵，缓缓回头。
萧祈今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面色阴沉地盯着这一幕。
看着萧祈今阴沉的眼神，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萧以柔还坐在地上，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哥……我只是想劝嫂子去看看奶奶，没想到她……”
萧祈今大步走过来，眼神冷厉地扫过白卿卿，随即弯腰将萧以柔扶起，语气低沉：“以柔身体不好，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也不想这样指责白卿卿，但萧以柔从小身体就不好，很虚弱。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白卿卿的心脏。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她盯着萧祈今，声音微微发抖：“萧祈今，你眼睛瞎了吗？是她自己摔的！”
萧以柔立刻虚弱地靠在萧祈今怀里，眼泪要掉不掉：“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真的只是想……”
“够了！”白卿卿猛地打断她，眼眶发烫，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萧以柔，你装给谁看？从小到大，你哪次不是这样？仗着自己身体不好，就肆无忌惮地栽赃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总是会在萧祈今的面前陷害她。
仔细想想，似乎就是因为她时不时的泼脏水，才会导致萧祈今和她之间没有半点信任。
不……是本身萧祈今就不相信她。
哪怕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永远选择的都是萧以柔，他的好妹妹。
萧以柔脸色一白，似乎没想到白卿卿会直接撕破脸。
她咬了咬唇，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往萧祈今怀里倒去，虚弱地闭上眼睛：“哥……我头晕……”
萧祈今一把接住她，眉头紧锁。
白卿卿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自嘲和讽刺：“萧总，赶紧带着你的好妹妹去看病吧，别让她到处碰瓷儿，万一真晕了，可别赖我头上。”
艾伦冷冷地瞥了萧祈今一眼，伸手扶住白卿卿的手臂，低声道：“我们走，别理他们。”
白卿卿点点头，转身跟着艾伦离开。
可走了两步，她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萧祈今正抱着萧以柔大步走向急诊室，背影冷峻而焦急，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她。
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裂，疼得她呼吸都困难。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眶发酸。
明明已经决定放下了，为什么还是会疼？
艾伦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别看了，不值得。”
白卿卿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是啊，不值得。
她早该明白的。
白卿卿没有看到的是，在她转身跟着艾伦离开时，萧祈今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挣扎、愤怒、不甘，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痛楚。
直到白卿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他才收回视线，冷着脸抱着萧以柔大步走向急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