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祈今的眼眶突然红了。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膝盖：“至少……让我试试。”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脆弱又虔诚，像在忏悔的罪人。
白卿卿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看名单吧。”她轻声道，“寿宴要紧。’
萧祈今缓缓起身，坐到她身边。
两人沉默地翻看着名册，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看似亲密无间，实则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茶渐渐凉了，就像他们之间逝去的温度。
但萧祈今的心里有些满足。
若是之前这个距离，白卿卿早就起身离开。
忽然，白卿卿的指尖突然停在名单的某一页，眉头微蹙：“吴秋杰？他什么时候回国的？”
萧祈今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周刚回来。”
吴秋杰是萧祈今的大学同学，也是萧以柔最忠实的追求者。
三年前萧以柔跟萧祈今出国，他二话不说就跟了过去。
“看来你的好妹妹魅力不减啊。”白卿卿轻笑一声。
萧祈今合上名册，声音低沉：“吴秋杰一直对以柔……很执着。”
他对萧以柔的喜欢一直没隐藏过。
他们又是朋友，他倒是没阻碍过他们。
白卿卿记得很清楚，吴秋杰曾经因为她“害”萧以柔摔了一跤，当众泼了她一杯红酒。
那天萧祈今在哪里？
哦，对了，他在安慰“受惊”的萧以柔。
“我记得他好像说过……”白卿卿故作思考状，“要让我在萧家待不下去？”
“他敢！”萧祈今眼底闪过一抹怒火。
白卿卿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当初吴秋杰欺负她时，萧祈今可没这么护着她。
“别紧张，”她慢条斯理地翻着名单，“我只是好奇，这次寿宴他也回来了，萧以柔之前受的伤，不会全都加在我头上吧？”
虽然吴秋杰针对过她，实际上她倒是没那么讨厌他。
可能是因为同病相怜。
因为他跟萧祈今关系好，甚至对萧以柔的宠爱和喜欢毫不掩饰，所以她经常会利用他这个备胎。
跟她也没什么区别。
萧祈今眸光认真的望着她，“卿卿，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白卿卿抬眸，与他近在咫尺的对视，这次没有闪躲，也没有退缩，“包括萧以柔吗？”
萧祈今瞳孔一颤，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给出承诺。
以柔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即使她做错了事……
“呵，”白卿卿自嘲一笑，她就知道。
她抬手推开他，“果然。”
在他心里，只有他的好妹妹才是最重要的。
谁都比不上。
她不过是一个死缠烂打，逼迫他娶了自己的坏女人。
又怎么配跟萧以柔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