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用尽全力冲向那道光,却在即将触及时被人从后面拽住了头发。
“跑啊!怎么不跑了?”绑匪狞笑着举起铁棍。
千钧一发之际,工厂大门被猛地踹开!
“警察!不许动!”
刺眼的阳光中,萧祈今带着警察冲了进来。绑匪见状立刻松开白卿卿,转身就逃,却被警察一个飞扑按倒在地。
“卿卿!”萧祈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双手颤抖地捧起她血迹斑斑的手腕,“对不起,我来晚了……”
白卿卿却顾不上这些,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现在几点?决赛怎么样了?”
“还有十分钟开赛。”萧祈今看了眼手表,“还来得及,我送你去会场!”
警笛长鸣中,萧祈今的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会展中心。
白卿卿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轻声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萧祈今的侧脸在阳光下棱角分明:“你的手机一直保持通话状态,马克追踪到了信号。”
白卿卿这才想起,当时虽然被迷晕,但报警电话确实接通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衣服脏污,手腕带伤,头发散乱……
“我这个样子怎么上台……”
“别担心。”萧祈今单手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后备箱有备用衣物和医药箱。”
跑车在路边一个急刹停下。萧祈今迅速下车,从后备箱取出一个纸袋和医药箱。
“先换衣服。”他将纸袋递给白卿卿,声音有些发紧,“我在外面守着。”
白卿卿接过纸袋,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掌,两人都像触电般迅速分开。
纸袋里是一条与她身上款式相似的深蓝色套装,甚至连尺码都分毫不差。
她怔了怔,他竟记得这么清楚。
他不应该……根本就不在意她吗?
车窗被萧祈今用外套临时遮挡,形成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白卿卿快速脱下脏污的外套,手腕的伤口被布料摩擦,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了?”萧祈今的声音立刻从车外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没事。”她咬着牙回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换好衣服后,她轻声道:“可以了。”
车门打开,萧祈今弯腰探进来,目光落在她血迹斑斑的手腕上时,瞳孔猛地收缩。
他沉默地取出医药箱,动作轻柔地托起她的手腕。
“忍着点。”他声音低哑,用棉签蘸了消毒水,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
白卿卿疼得指尖发抖,却倔强地咬着唇不吭声。
萧祈今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还不时轻轻吹气缓解她的疼痛。
“疼就喊出来。”他低声道,“在我面前,不用逞强。”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白卿卿尘封的记忆。
还没结婚的时候,她邀请他去白家吃饭,她不小心切到手时,他也是这样,一边责怪她不小心,一边心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