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妍一眼，转而赞叹道：“精妙绝伦！白小姐，你们团队真是人才济济。”
参观结束后，乔薇匆匆赶回会议室，手里拿着刚复印好的合同。
她朝白卿卿递了个安心的眼神，将文件整齐地摆放在会议桌上。
“玛格丽特女士，这是按照您的要求修改后的合同。”白卿卿微笑着翻开文件，“请您过目。”
玛格丽特接过合同，仔细阅读着每一页条款。
她的指尖在某个条款上停顿了一下：“关于专利授权的这部分……”
“我们已经按照贵司的意见做了调整。”白卿卿从容地指向相应位置，“您看这里，我们增加了三年内不得转让给第三方的限制条款。”
VESPERA的设计总监凑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点头：“这样很合理。”
玛格丽特合上文件，露出赞赏的笑容：“白小姐办事果然令人放心。”她从随身的鳄鱼皮包里取出钢笔，在签名处流畅地签下名字。
白卿卿接过签好的合同，也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两人交换文件时，玛格丽特突然握住她的手：“说实话，这次来之前我还有些顾虑。但见到你和你的团队后，我确信这次合作会非常成功。”
“能得到您的认可，是我们的荣幸。”白卿卿微微欠身，“您一路舟车劳顿，我已经安排了车送您和团队去酒店休息。明天晚上七点，我在香山会所准备了接风宴，不知您是否方便？”
玛格丽特爽快地答应：“当然，我很期待品尝地道的本地美食。”
送走客人后，白卿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她快步走向电梯，乔薇紧随其后。
白卿卿刚回到办公室，门就被轻轻叩响。
“进来。”她头也不抬地整理着合同文件。
门缓缓推开，林妍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白首席，我能跟您谈谈吗？”
白卿卿抬眸，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进来吧。”
林妍走进来，轻轻关上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是来道歉的……今天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白卿卿放下手中的钢笔，向后靠进椅背：“你知道如果不是玛格丽特女士没计较，这次合作可能就因为你的一杯茶彻底黄了？”
林妍眼眶微红，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白卿卿目光锐利，“你并不是助理，为什么会出现在会客室端茶？”
林妍咬了咬唇，声音发颤：“我……我就是想看看……”
“看什么？”白卿卿语气微冷，“看玛格丽特长什么样子？看我们的合作进展如何？”
林妍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只是……”
白卿卿打断她：“林设计师，我知道你不甘心。”
林妍的呼吸一滞，手指攥得更紧。
“因为我到公司时间和资历都不如你，你觉得自己应该负责这个项目。”白卿卿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但公司最终决定交给我，你心里不舒服，对吗？”
凭资历她的确没有林妍久，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资历和能力，有时候并不是对等的。
林妍的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低声道：“我只是觉得……我可以做得更好。”
“你可以不甘心，可以不高兴，但你不该把情绪带到工作上。”白卿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下不为例。”
林妍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