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萧老夫人厉声打断，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在地板上，“雅琴，你这是什么态度？以柔刚出院，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萧雅琴撇撇嘴：“妈，您眼里就只有以柔是个宝，我们都是草，她比我们这些亲生的金贵多了。”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白卿卿垂眸盯着面前的餐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她能感觉到萧以柔投来的视线，带着隐晦的恶意。
萧老夫人脸色阴沉：“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萧振华适时开口：“妈，您别动气，医生说了您需要静养。”
他警告地看了萧雅琴一眼，“大姐，适可而止。”
萧博誉突然笑出声：“哎呀，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怎么火药味这么重？”
他拿起酒杯，“来，先干一杯，庆祝我回国，也庆祝以柔出院。”
这个提议勉强缓和了气氛。
众人举杯时，白卿卿注意到萧以柔的视线一直黏在萧祈今身上。
而萧祈今却始终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歉意和安抚。
第一道菜上来后，萧老夫人清了清嗓子：“今天叫大家来，一是为了祭奠老爷子，二是有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等待下文。
白卿卿心头一跳。
萧老夫人看向白卿卿，语气出乎意料地和蔼：“卿卿，过去是奶奶不对，对你有很多误解和亏欠。”
白卿卿握紧了叉子，没有接话，心生狐疑。
老夫人的语气颇为诚恳，难道她是真心想要道歉？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萧以柔突然柔声开口：“奶奶，您别太自责了。”她
怯生生地看向白卿卿，“卿卿姐一向大度，怎么会跟您计较呢？只是……”
她欲言又止地咬了咬唇。
“只是什么？”萧老夫人皱眉问道。
萧以柔状似为难地说：“只是上次在医院，卿卿姐说……说再也不想踏进萧家半步，还说……”
她偷瞄了一眼萧祈今，“说哥和奶奶您……都不配得到原谅。”
白卿卿手中的餐叉“当啷”一声轻响。
她抬眸直视萧以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萧小姐记性真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过这么精彩的话。”
现在她人就坐在这里，当着她的面，萧以柔都敢胡扯八道。
可见背着她的时候，她不一定都说过什么。
萧以柔脸色一白，眼眶立刻红了：“卿卿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白卿卿不紧不慢地放下餐叉，“是说我记性不好，还是说我敢说不敢认？”
萧祈今在桌下轻轻握了握白卿卿的手，示意她冷静。
萧老夫人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以柔，不要胡说八道。”
现在白卿卿有祁今护着，不好对付。
祁今现在本身就对她很不满，萧老夫人暂时不敢惹她。
萧以柔委屈地低下头，“对不起奶奶，我只是……只是希望你们能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