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猜猜看？”萧以柔似笑非笑望着她。
白卿卿挑眉，“就为了那5%的股份？难道你从楼上跳下来也是假的？”
但不可能，她的眼睛不可能欺骗她。
她是真的从楼上跳下来了。
如果不是气垫及时充气，她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白卿卿忽然意识到，萧以柔不是一般的疯。
萧以柔突然大笑起来，显得格外刺耳：“股份？那只是开胃菜，我跳下来当然是真的，我真的很伤心，我要跳楼哥哥却把你带回了家。”
她凑近白卿卿，压低声音，“我要的其实不多，但这些就不需要告诉你了。”
“你以为装可怜就能得到一切？”白卿卿冷笑，“萧老夫人或许吃你这套，但萧祈今不会。”
尤其是，他知道了萧以柔对他的想法。
白卿卿能看得出来，萧祈今对萧以柔完全是妹妹的态度，只是以前的确宠溺纵容，更在意她。
可当这个妹妹对自己有其他心思，萧祈今根本接受不了。
萧以柔的表情瞬间扭曲：“闭嘴！你懂什么？如果不是你……”
她话没说完，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敲响，萧祈今的声音传来：“卿卿？你还没好吗？”
萧以柔的表情立刻变了，她迅速松开白卿卿，一瘸一拐地退回到轮椅上，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卿卿姐……我只是想和你道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白卿卿看她变脸比翻书还快，心里一阵发寒，有点PTSD。
以前不知道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平静地打开门：“我没事。”
萧祈今站在门外，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以柔？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想和卿卿姐说说话……”萧以柔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但是卿卿姐好像……很讨厌我……”
白卿卿懒得拆穿她的表演，径直走向走廊，“我去给爷爷上柱香，就回去了。”
萧祈今看都没看萧以柔一眼，立马跟着白卿卿离开。
他们两个刚一离开，萧以柔脸上的柔弱表情瞬间消失殆尽。
她死死攥着轮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恨意。
“白卿卿……”她咬牙切齿地低喃，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凭什么……凭什么总是能抢走我的一切！”
她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狰狞的面容，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没关系……很快……很快你就会知道……”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与此同时，白卿卿和萧祈今回到客厅。
家宴已经结束，萧老夫人被佣人扶上楼休息，其他人三三两两地聚在客厅里。
萧雅琴正拉着萧振华不依不饶：“振华，你是长子，你得劝劝妈！那5%的股份怎么能给一个外人？”
萧振华面色沉静，语气却不容置疑：“大姐，妈有权利处置自己的财产。”
“你！”萧雅琴气得脸都歪了，“你是不是也被那丫头灌了迷魂汤？她算什么东西，也配拿萧家的股份？”
萧博誉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晃着酒杯插话：“大姐，你这么激动，该不会是怕以柔有了股份，以后分家产的时候比你拿得多吧？”
“萧博誉！”萧雅琴尖声叫道，“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白卿卿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径直走向客厅角落的香案。她
拿起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对着萧老爷子的遗像恭敬地拜了三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