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迟疑的摇摇头，“没事……”
她转身出门，白卿卿望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几分困惑。
刚才她的表情明显有话要说。
傍晚的霞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白卿卿刚吃过晚餐，准备回房间，门铃响了起来。
她透过猫眼看到曾悦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外，脸上还带着笑容。
“怎么突然过来了？”白卿卿拉开门，闻到一股果酒的香甜气息。
曾悦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想你了呗！带了你最爱的青梅酒和麻辣鸭脖。”
她熟门熟路地挤进门，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快，拿杯子来，今晚不醉不归！”
白卿卿挑了挑眉：“你明天不是要开庭吗？”
“小案子，不影响。”曾悦已经自顾自地拆开零食包装，动作比平时急切几分。
白卿卿取出两只水晶杯，看着曾悦倒酒时微微发抖的手腕，琥珀色的**在杯中晃出不安的波纹。
“说吧，到底怎么了？”白卿卿按住她还要继续倒酒的手。
曾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她端起酒杯猛灌一口，被呛得咳嗽起来。
“慢点喝。”白卿卿轻拍她的背，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曾悦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杯壁：“卿卿，你这几天……有没有听到什么传言？”
“什么传言？”白卿卿心头一紧，想起白天乔薇欲言又止的样子。
客厅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冰块在酒杯里融化的细微声响。
曾悦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抽出一部平板电脑。
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商业论坛的页面。
标题赫然写着【秘闻！萧家二小姐身世另有隐情！】
发帖时间显示是昨天凌晨。
白卿卿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迟迟没有点开。
她看到缩略图里模糊的旧照片，隐约能辨认出父亲年轻时的轮廓。
“从昨晚开始，这个帖子在小范围流传。”曾悦的声音干涩，“主要在一些商业圈子和投资人之间。我托人查了IP，是境外代理服务器，追踪不到源头。”
白卿卿终于点开帖子，内容像一记重拳击中她的胃部。
发帖人声称掌握确凿证据，表明白云康生前有外遇，并育有一女，而这个私生女正是如今萧家的养女萧以柔。
“荒谬。”白卿卿听见自己的声音充满涩然，“我父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曾悦急忙夺过平板：“别看了！这明显是伪造的！”
白卿卿没有回应，她的目光涣散，眼前浮现出父亲温和的笑脸。
那个会在她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的父亲，那个每年结婚纪念日都会亲手为母亲准备惊喜的父亲，那个教导她做人要正直坦**的父亲……
“卿卿？卿卿！”曾悦用力摇晃她的肩膀，“你脸色好难看！”
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从小腹窜上来，白卿卿弯下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她下意识捂住腹部，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