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长睫微颤，视线忍不住落在他身上。
那是她大学时随口说的话，没想到他竟然记到现在。
那后来又为什么……
“尝尝看。”萧祈今将果酱推到她面前，“是你喜欢的蓝莓味。”
白卿卿低下头，小口吃着煎蛋，不敢抬头看他过于温柔的眼神。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之间，形成一小块温暖的光斑。
这一刻，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些平凡而美好的早晨。
萧祈今的手机铃声突兀地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他皱眉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助理宁华。
“抱歉，我接一下。”他起身走到窗边，按下接听键，“说。”
白卿卿低头搅动着咖啡，刻意不去听电话内容。
“你确定？”萧祈今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意味，“查清楚了？”
白卿卿不自觉地放下叉子，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杯壁。
“继续调查，林小雨是怎么从疗养院出来的，谁跟她联系过，还有谁让她做的这件事，全都调查清楚。”
萧祈今语气低沉的吩咐道。
“是。”
林小雨这三个字像冰锥般刺进白卿卿的耳膜。
她不是应该在青山疗养院吗？
为什么宁华会提起她？
白卿卿猛地抬头，林小雨就是之前在公司门口用硫酸袭击她的疯狂女人，声称自己是萧祈今的未婚妻。
萧祈今迅断电话，转身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怎么回事？”白卿卿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紧，“林小雨怎么了？”
萧祈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那个散布谣言的IP地址，是林小雨现在居住的地方。”
“不可能！”白卿卿诧异万分，“她被法院判定有严重妄想症，应该被24小时监管啊！怎么可能离开疗养院？”
青山疗养院里面关着的都是犯罪分子，分级关押，不可能随意离开。
萧祈今按住她颤抖的肩膀：“宁华查到她上周被一个亲戚接出去短期治疗，但这个亲戚到底是谁，暂时还没调查出来。”
萧祈今的手指轻轻抚过白卿卿紧锁的眉头：“林小雨今天就会被重新送回疗养院。”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次我会确保她再也没机会出来。”
白卿卿深吸一口气，抬头望进他的眼睛：“我能去见见她吗？”
萧祈今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太危险了。”
上次林小雨对白卿卿突然疯狂攻击，吓到他了。
他不想让她直面危险。
“我必须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白卿卿固执地说，“我想知道她背后到底是谁，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萧祈今凝视她片刻，终于妥协：“等我安排好安保措施。”
他看了眼手表，“我先去公司处理这件事，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白卿卿点点头，正要起身送他，萧祈今却突然按住她的肩膀：“你今天别去公司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线，“昨天受了那么大刺激，需要休息。”
“我没事……”白卿卿刚要反驳，手机铃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