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突然想到什么：“等等，我父亲二十二年前在国外留学，根本不在B城！”
地下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萧以柔的轮椅撞到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响。
“不……不可能……”她神经质地摇着头，“一定是你们在骗我……”
萧祈今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立刻去查周岚生前所有的社交关系，特别是二十二年前在B城的活动轨迹。”
挂断电话，他冷冷地看着萧以柔：“如果让我发现你故意栽赃……”
“我没有！”萧以柔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妈妈不会骗我的！一定是你们……一定是白卿卿这个贱人，和你那个妈一样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白卿卿的手还悬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不许侮辱我母亲！”
萧以柔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萧祈今将白卿卿拉回身边，轻抚她颤抖的肩膀：“我们走。”
离开前，白卿卿最后看了一眼瘫坐在轮椅上的萧以柔。
曾经骄纵的大小姐，此刻像个破碎的玩偶，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绝对不会有错，绝对不会……”
回到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白卿卿终于支撑不住，双手捂住脸深深吸气。
萧祈今没有立即发动车子，只是静静坐在驾驶座上，给她平复的时间。
“如果……”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带着轻微的颤抖，“如果萧以柔是故意的……”
萧祈今伸手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我会查清楚。”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已经让人去调周岚生前的医疗记录和社交圈，很快就会有结果。”
白卿卿抬起头，眼眶泛红：“她恨我，所以宁愿污蔑我去世的父亲……”
说到这里，她突然哽住，想起父亲生前最重视名誉的样子。
萧祈今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润：“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启动车子，“先送你回家休息。”
车子驶出云水湾，阳光透过树叶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卿卿靠在车窗上，突然轻声问：“如果是真的呢？”
“不会。”萧祈今斩钉截铁地说，“你父亲的人品我清楚。”
他顿了顿，“而且时间线对不上，二十二年前他确实在国外，而且……我记得你父亲和你母亲就是在国外相遇相爱……”
白卿卿微微怔住，没想到萧祈今连这个都记得。
她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轻声道：“谢谢。”
萧祈今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卿卿，关于三年前……”
“到了。”白卿卿突然打断他，指着前方的别墅区，“就在前面右转。”
车内的气氛一时凝滞。
萧祈今抿了抿唇，最终只是沉默地打着方向盘。
桃花坞的梧桐树在微风中摇曳，像是在欢迎主人归来。
“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下车前，白卿卿低声说。
萧祈今点点头，看着她走进别墅大门才驱车离开。
回到房间，白卿卿心情说不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