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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秋收回手，又想起什么，神色凝重：“对了，早晨医院来电话，说你奶奶今天可以出院了，我待会儿去接她。”
萧祈今动作一顿，“看来她恢复的很快。”
云若秋摇头：“你奶奶的性子你清楚，她不会轻易罢休的。”
她顿了顿，“你们那边有什么消息，也第一时间通知我。”
萧祈今点头：“你去医院也小心些，她刚出院，情绪未必稳定。”
以前他从未深想，现在仔细想一想，就发现奶奶对萧以柔的态度很不对劲。
云若秋反而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我应付得来，倒是你们……”
她朝楼上抬了抬下巴，“一个比一个性子倔，你多让着她点。”
“知道了。”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白卿卿换了一身轻便的休闲装，长发利落地扎成马尾，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神色坚定：“我准备好了。”
云若秋冲她温柔一笑：“注意安全。”
白卿卿微微一怔，随即点头：“知道了。”
萧祈今带着白卿卿快步走向顶楼停机坪，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已经隐约可闻。
“疗养院的具体位置在岛屿西侧，三面环海，只有一条主路进出。”
萧祈今侧身替她挡着楼顶呼啸的风，声音低沉，“如果以柔真的在那里，奶奶很可能安排了人看守。”
白卿卿攥紧了手中的包带，海风将她的马尾吹得凌乱：“萧以柔的哮喘药还能撑多久？”
“最多两天。”萧祈今眸色一沉，“上次送药是三天前。”
直升机舱门打开，宁华已经在里面等候。
见他们上来，立即递过平板：“萧总，这是疗养院的平面图，一个月前就以装修为由清空了大部分病人。”
白卿卿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动，突然停在某个房间标记上：“这个套间位置最隐蔽，还连着应急通道。”
萧祈今凑近查看，冷冽的松木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她鼻尖。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屏幕：“从海上接近更隐蔽，让潜水组待命。”
直升机开始升空，白卿卿望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老夫人为什么对萧以柔的态度那么……”
她一时想不出适合的形容词。
“的确很反常。”萧祈今接过她的话，眼神晦暗不明，“我会查清楚。”
“奶奶从小就对萧以柔很疼爱，就算是好友的外孙女，也不至于这样……”
萧祈今以前没多想，现在回忆起来，似乎处处都是不对劲。
白卿卿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边缘：“我一直想不明白，就算老夫人再疼爱萧以柔，说到底也不是亲孙女，为什么非要……”
她顿了顿，把“塞给你当媳妇”几个字咽了回去，转而道：“非要让她进萧家的门不可。”
萧祈今目光微动，视线落在她泛白的指尖上：“奶奶一直说她跟萧以柔的外婆感情很好，具体的我不清楚，也没有问过。”
“恩情再大，也不至于搭上孙子的婚姻。”白卿卿若有所思道：“除非……”
“除非什么？”
白卿卿抬起眼，直视着他：“除非萧以柔身上，有什么老夫人不得不重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