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早餐做好了，下楼吃饭吧。”
白卿卿有些慌乱地点头，跟着他往餐厅走去。
餐厅里布置精致，桌上摆着清粥小菜，却不见曾悦和曾禹的身影。
“悦悦他们……”她疑惑地看向萧祈今。
“曾禹端着早餐去曾悦房间了。”萧祈今为她拉开椅子，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说是要陪妹妹一起吃。”
白卿卿了然地点头。
她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轻声道：“那我等会儿去看看悦悦。”
萧祈今在她对面坐下，将一碗温热的粥推到她面前：“先吃饭。”
他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追随着她，让白卿卿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
两人刚用完早餐，白卿卿正想起身去曾悦房间避开与萧祈今独处的尴尬，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萧祈今眉头微蹙：“是萧以柔的房间。”
萧祈今说着已经起身，语气带着警惕。
她这几天太过安静，他差点忘了她的存在。
白卿卿心中一动。
这些日子她一直刻意避开萧以柔，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交流，但有些事情终究要面对。
或许现在是时候了。
“我和你一起去。”她轻声说道，跟在萧祈今身后朝楼梯走去。
二楼的走廊比楼下昏暗许多，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
越靠近萧以柔的房间，越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熏香味，甜腻中带着些许诡异。
萧祈今抬手轻叩门扉，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门被拉开一条缝，萧以柔苍白的脸出现在门后。她看到萧祈今时明显瑟缩了一下，但在瞥见白卿卿的瞬间，眼中闪过一道难以捉摸的光。
“什么事？”萧以柔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紧紧抓着门框。
萧祈今目光扫过房间地面：“刚才什么声音？”
萧以柔下意识地挡住门缝：“没什么，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白卿卿静静注视着萧以柔，注意到她眼下的乌青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这个曾经张扬跋扈的萧家大小姐，如今像是变了个人。
“既然没事就好。”白卿卿轻声开口，目光却越过萧以柔的肩膀，看向房间里若隐若现的香炉。
她什么时候弄的香炉？
萧以柔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视线，突然激动起来：“看什么看？这里不欢迎你们！”
门被猛地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萧祈今的脸色沉了下来，白卿卿却拉住了他的手臂。
白卿卿上前一步，轻轻叩响门扉：“萧以柔，我们该谈谈了。你的伤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门内静默片刻，终于传来解锁的声响。
门被拉开一条缝，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熏香味瞬间涌出，白卿卿被呛得连连咳嗽。
萧祈今立即上前将她护在身后，眉头紧锁：“这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