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轻咬下唇，“当初只要他坚决反对，甚至不需要多做别的，只要拒绝我嫁给你，我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踏进萧家的大门。”
她的逼迫在萧振华面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他从未和他计较，反而同意了萧祈今，娶他进门。
萧祈今的眸色彻底沉了下来。
白卿卿的分析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开层层疑虑的涟漪。
他一直将父亲的行为归因于冷酷的利益权衡和对白卿卿的不喜，却从未深究过其下是否掩盖着更复杂的真相。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更深地拥住。
沉默片刻后，他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你说得对，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萧祈今的心，被她话语里的冷静和坚韧触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湿意，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会把这一切都查个水落石出。等处理完眼下这些事，我就去见爸，当面问清楚。”
“到时候，你告诉我，我跟你一起去。”白卿卿立刻接口。
她想亲口问问爸，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萧祈今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下。
他看着她，眼底漫上深深的歉疚，“卿卿，对不起，这三年……”
白卿却轻轻摇头，打断了他的道歉，目光坦诚地望着他：“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是我误会了你，困住了自己，用怨恨把我们两个人都折磨得筋疲力尽。”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释然又带着点苦涩的笑，“如果我能早点冷静下来，或许……”
“没有或许。”萧祈今心疼地打断她，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若是他早点发现奶奶对她的所作所为，肯定早就能把她保护起来。
都怪他，太迟钝。
白卿卿吸了鼻子，忽然问出了一个埋藏心底许久、甚至在恨意最浓时都不敢深思的问题：“萧祈今，你……有喜欢过我吗？哪怕一点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希冀，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这个问题，自从她喜欢上他之后，从未鼓起过勇气，问过她。
她太过害怕，得到一个绝望的答案。
萧祈今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无奈又宠溺的涟漪。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我表现得……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他的声音喑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不等她回答，他便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没有强势的掠夺，只有无尽的珍视和缠绵的爱意。
一吻过后，他稍稍退开，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我爱你，卿卿。”
“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在你倔强地看着我的时候，或许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