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更显刻薄:“说真的,萧以柔,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对你哥……居然存着这种心思?早知道你这么‘情深义重’,啧……”
他话没说完,但那未尽的话语里的鄙夷和讽刺意味已经浓得化不开。
萧以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蜇了一下,手指猛地攥紧了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起来,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愤怒:“云邵峰!你胡说八道什么!没事干就给我滚出去!”
“我胡说?”云邵峰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桃花眼里没了温度,“祈今从小到大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
“要什么给什么,护着你纵着你,结果就纵出你这么个……”
“起了不该起的心思的白眼狼?是你自己脑子不清醒,还是被老宅那位老佛爷给洗脑洗傻了?”
“你闭嘴!”萧以柔像是被彻底激怒,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门口,“不许你这么说奶奶!和奶奶没关系!滚!你给我滚出去!”
看着她这副执迷不悟,油盐不进的样子,云邵峰心底最后那点因为看她落魄而升起的一丝微不足道的怜悯也彻底消失了。
他冷下脸,眼底只剩下厌烦和鄙夷。
“简直不可理喻,没救了。”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毫不留恋地大步离开,重重地摔上了门。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活在自己幻想里、认不清现实也听不进人话的人。
以前的萧以柔是,而曾经被他误解的白卿卿……在某一时刻,在他看来也是。
云邵峰沉着脸快步走下楼梯,脑子里还在回响着萧以柔那激动又偏执的模样,心里一阵烦躁。
他忍不住想,那女人不会到现在还对萧祈今抱着那种不该有的念头吧?
不然她那么激动做什么?
真是疯了。
回到客厅,发现曾悦和曾禹已经不在,大概是回房间休息了。
只剩下萧祈今和白卿卿还坐在原处,显然是在等他。
萧祈今抬眼看他,直接问道:“她状态怎么样?”
云邵峰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和不屑,一屁股瘫进沙发里:“能怎么样?我看她是这里有问题!”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神经病一个,脑子根本不清楚!”
“我看她对你那点龌龊心思压根没断干净,你自己小心点吧,别哪天又着了她的道。”
他语气加重,带着警告的意味:“还有,绝对绝对不能让她回老宅!”
“老夫人给她洗脑洗得可不是一般的深,回去指不定又憋出什么坏水。”
萧祈今的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沉了下去。
一旁的白卿卿闻言,也轻轻蹙起了秀眉,脸上露出些许迟疑和不解:“不会吧……我之前和她谈的时候,感觉她的态度……好像没有那么执着了。”
“尤其是她知道我怀孕以后,似乎……似乎就想通了很多,没那么偏激了。”
她回忆着之前萧以柔得知她怀孕时那种骤然灰败下来的眼神,以及后来虽然依旧带着刺,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疯狂针对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