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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声哗哗作响。
白卿卿靠在门框上，看着镜子里萧以柔苍白憔悴的倒影，低声道：“既然已经安全了，不如趁早把该说的都说清楚。”
“说完，你也能安心去休息。等这边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带你回京都。”
她顿了顿，观察着萧以柔的反应，继续道：“老夫人为了你，担心得不得了，甚至不惜找来了雇佣兵，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我们都很好奇，她到底是用什么代价，才请动了那些人？”
萧以柔洗脸的动作慢了下来，水流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冷水还是泪水。
她听着白卿卿的话，尤其是提到老夫人为她所做的努力时，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后怕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用毛巾擦干脸，深吸了几口气，再抬起头时，眼神虽然依旧残留着惊恐，但总算比刚才冷静几分。
她看着镜中的白卿卿，声音沙哑地开口：“好。”
白卿卿顺便抽出架子上的毛巾递给她。
萧以柔接过来，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深吸了几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
她背靠着冰冷的洗手台，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地面，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我被带走那天，那个穿着黑衣服、蒙着脸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他的动作很快，我根本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他用沾了药的手帕捂住口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被关在一个房间里，窗户是封死的，门口一直有人守着。”
萧以柔苦笑一声，“我根本不知道是谁把我抓来的，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她眼底闪过几分茫然无措，“这几天……一直有人来给我打针，不知道是什么药……打完有时候浑身没力气，有时候又昏昏沉沉的。”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微微发抖，“我的手脚……大部分时间都是被绑在**的……”
“只有上厕所的时候，才会松开，但会有两个女护士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我……我真的快要疯了……白卿卿，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
从小到大，她根本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萧以柔说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用力咬着下唇，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不像是在演戏。
白卿卿、跟着走到洗手间门口的萧祈今和云邵峰交换了一个眼神。
从萧以柔的叙述来看，她似乎真的对幕后主使和具体目的毫不知情。
这倒也符合白辉的行事风格，他不会轻易出现在萧以柔面前，暴露自己。
只需要将她控制住，等待合适的时机进行手术即可。
那些药物，很可能是为了削弱她的体力和意志，方便控制，也为后续的手术做准备。
萧以柔表现出来的恐惧、茫然和这段时间遭受的禁锢折磨，看起来非常真实，她没有理由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也就是说，你从头到尾，既没见到抓你的人，也没听到任何关于为什么抓你、要对你做什么？”
萧祈今沉声确认道。